提到酒店,他愣是一点汗也没有出,气也不大喘一声。倒是胡风为了维持老人的形象,故意装作气喘吁吁,还掏出汗巾做作的擦擦额头。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双人套房吗?我想要订个房间。里面最好设施齐全,能让我感到舒舒服服的。”胡风拄着拐杖,汗巾不停地在干燥的脸上擦着,“这该死的天气真是太热了,我需要马上洗一个澡。我不想让人闻到身上的一股汗臭味,这太不礼貌了。”
服务员在电脑上查了查,对胡风说:“你好老先生,按照你的要求,我帮你安排一间商务套房好吗?每天的房价是****,一天有三餐供应,可以让侍应送到房间,也可以到餐厅就餐。请问你需要住几天呢?”
胡风想了想,说:“五天吧!相信那时候生意也谈成了。”他取出钱包来,细心的点钱付帐。然后服务员给了一把钥匙,“你的房间是六楼703号房。需要让人帮你把行李提上去吗?”
胡风拍拍安可强壮的胸膛,调笑道:“不用,我的跟班很强壮,他自己很搞定的。免得麻烦你们。”
进到房间后,安可放下行李箱,在各个房间检查了一遍,确保安全后,坐在胡风的旁边,接过递来的雪茄抽着。
“需要叫餐吗?”胡风弹掉烟灰,用浑厚的声音说着。
安可吐出一口烟,摇头表示不用。
“那好,休息一下吧!等洗澡的时间过去后,我们就去见阿尔莫夫。”说着,他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
胡风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带着安可离开酒店,临行前还对着适才接待他的女服务员打了个招呼,成功的塑造了一个祥和有礼的老人形象。出了酒店,安可叫住一辆出租车,带着他们来到马哈卡奇拉市北街的一间破败酒吧。
门上的霓虹灯招牌坍塌了一边,门口左一堆右一堆动物粪便,两扇门坏了一边,只是半掩着。安可皱着眉毛随着胡风走进酒吧,扑鼻而来的怪味道让他胃里一阵作呕,低头一看,地上尽是呕吐物,旁边还倒着酒瓶。他有点怀疑胡风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只见胡风跨过呕吐物,拄着拐杖走向吧台,用拐杖敲了敲柜台,那名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的达吉斯坦人睁开朦胧的眼睛,使劲晃了晃头,才逐渐回过神来。他伸手擦了擦沾满酒渍的脸,撑着头懒散的说:“现在还没有营业,晚上再来吧!“
胡风前倾着身子,在达吉斯坦人耳边说了一句话。后者的反应很大,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板着脸,两只眼睛冒着光盯着胡风,哪里还是刚才宿醉未醒的酒徒。胡风又说了几句话,将五根手指摊在达吉斯坦人面前。
达吉斯坦人瞧着胡风残缺的尾指,用达吉斯坦语说:“你的血玉手链呢?让我看一下。”
胡风脸上露出温馨的笑容,他又想起了她。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夜,但他早已将她的一颦一笑刻画在脑海中。他失神的看了眼左手,自言自语道:“一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过得还幸福吗?”
“嘿!我在跟你说话呢?你的血玉手链呢?”达吉斯坦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胡风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血玉手链送人了,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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