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趁着警察躲避的时候,跑到窗户边,由下水道攀爬下去。待警察反应过来时,安可已经爬完了一半。由于病房下面是医院大门,人流很多,不能胡乱开枪,两人便商议一人攀爬下去,一人留在原地呼叫支援。等到警察也下去后,安可早就跑出了医院,消失在繁华的街市中,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
警察进来后,程同再也支持不住,瘫软在床上,脸色因巨大的痛苦扭曲着,全身出汗如雨。他腿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过度被撕裂,鲜血一丝丝渗了出来,可这还不及腰上的痛苦,直达神经的痛苦让他动也不敢动,只要一动,背上的感受就像躺在刀山,或者倒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
他闭着双眼,眼角不断地抽搐着,牙齿将嘴唇咬得出血来,额头上布着密密麻麻的冷汗,可程同就是哼也不哼一声。警察看到他的样子,急忙跑出去叫医生来。随后,一名医生和三名护士火急火燎感到病房,一看程同的模样,就知是背上的创口有了变化,极有可能是伤到了脊椎神经,情况十分危险,处理不好的话,程同下半辈子可能得坐轮椅。
医生来不及责骂众人,急忙替程同打了一针麻醉针,避免其痛死过去,并让人准备手术室。在还未失去意识的时候,程同艰难地睁开双眼,虚弱的对对警察说:“快,快通知约翰,安可很有.可能.害我的妻.”话一说完,他就彻底晕了过去,被医生推到手术室去。
晚上八点十分,也就是事情发生后的十分钟,数辆警车停在医院门口,一名警长带着六名警察由原先保护程同的警察引路,一直来到三楼的手术室,见到了另外的一名警察。
警长问:“程同的伤势怎样?”
警察回答说:“报告麦警官,手术刚刚开始,还不知道情况。”
麦警官转向两名警察,脸色一板,训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居然让杀手成功进到病房,难道你们就没有仔细检查一下吗?要是他被人杀死了,我看你们的警察生涯也就结束了。”
两名警察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敢回。麦警官骂了一会也就泄了气,又说:“行了,你们也累了,待会录完口供后,就回家休息去吧!记住这次的教训,要是下次再犯的话,瞧我不狠狠收拾你们。”
麦警官看了还亮着红灯的手术室,转过身对身后的一名年轻警察说:“小陈,你去局里带几名警员到酒店去,务必保护程同老婆妻子的安全。”
“是,我这就去办。”小陈回身就走。
“等一下,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坦克’安可・路易斯,我怕你们这些小子坏了大事。”想了一想,他实在不放心让这些警校刚毕业,经验不足的愣头青去做这件事,叫住了小陈。
小陈脸色有些不满,说:“麦警官,我已经毕业一年了,你怎么还当我是小孩子啊!你就好好呆在这里,交给我去办就行。”
“跟我十几年的刑侦年龄相比,你还真是个小屁孩。”又觉得这话有点伤了人家的自尊心,又说:“不是我不放心你,只是安可・路易斯不是普通的匪徒,我怕你们应付不了。”麦警官让剩下的五人留下保护程同,自己拉着生闷气的小陈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