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人站了起来,拉起一名女乘客将尖刀架在她的脖子。那名女乘客被吓得尖叫连连,不停地喊着:“no!no!no!。”
“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家伙,快点给我趴在墙上,不然我就割断她的喉咙。快点!”阿拉伯人拉着人质不住的往后退,声嘶力竭的喊着。手中的尖刀紧紧的贴在人质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慢慢溢了出来。
约翰和程同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点了点头。然后程同举起手走上前,将约翰这挡在身后。
“你们干嘛!我要你们两个人一起站着。快叫你后面那人出来,不然我马上割断她的喉咙。”阿拉伯人将女子的头发向后一扯,尖刀就要划过。
程同连忙阻止:“等一下伙计,我马上让他出来。你冷静一点。”话刚说完,他的身子急急向右一闪,将视线留给约翰。
就在程同闪开的时候,约翰一个箭步向前,右手的尖刀举起,往前一抛。尖刀在半空翻滚着,然后准确地扎进阿拉伯人的眼睛里,扑哧一声,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溅在女人质的脸上。
女人质看着阿拉伯人眼睛上的尖刀,眼睛一翻,两脚一软昏倒在地上。
“约翰,干的不错。”程同锤着约翰的胸膛,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你也配合得很好,程同。”两人互捶着胸膛,彼此赞扬着对方。见证真挚的友谊或许就是危难时,双方心有灵犀的合作。
..。
某市的国际机场,大批警察赶到现场,疏散旅客,将机场内外封锁起来。之所以会这么大阵仗,乃是早晨九点十分,一架飞机的机长向指挥台通报了飞机被劫持的事件。随后消息传出,大批电视媒体堆积在机场外,争相报道着飞机被劫持事件。
中午十一点五分,被劫持的飞机降落在机场,警察全副武装赶到跑道内。过了一会,飞机门打开,当先出现的两人,是一名健壮的黑人和一名精干的黄种人,两人对着飞机下的警察招了招手,说:“恐怖分子已被我们制服捆绑在机舱内。人质没有损伤,不过有些人质受到了惊吓,请叫救护车来吧!”
得知危险解除的警察,赶上飞机拘捕那些恐怖分子。
而约翰和程同便被空姐簇拥着走出机场,接受各家媒体的采访。程同为人比较沉默,没有说什么话,倒是约翰在镜头前侃侃而谈,还不时接受空中小姐的热吻,十分的享受。
当天的各家新闻媒体的头条一律是:两大神探大战恐怖分子,挽救飞机数十名人质。
在接受警方的询问后,程同便带着约翰坐上出租车返回家里。临行时,他还要了几名空姐的通讯方式。大约十五分钟,出租车停在一栋样式十分古朴的建筑前,完全是中国北方的传统建筑四合院,古朴的围墙内,两株高大的白杨屹立在院内,这在遍地高楼大厦的市区中很罕见。
要还钱的时候,司机知道他们是今天解救飞机劫持的英雄,坚决不肯收钱。最后在程同的道谢声中开车离去。
“怎样?英雄也是有好处的吧!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尊重。”约翰不无自豪地说。
“如果英雄只是为了不付车钱,那还真是廉价。”程同很喜欢跟约翰拌嘴,特别是对于约翰根深蒂固的‘美国式英雄思想’打击,那让他感到相当有趣。
约翰要还嘴的时候,四合院的木门吱的一声打开,一个小巧的脑袋探出来,对着他们瞧了瞧,然后扑向背着行李的程同,“爸爸!你终于回来了,灵儿好想你啊!”
程同扔下行李抱起女儿灵儿,在地上转了几个圈,眼眶在阳光下有点湿润,“嗯!爸爸回来了,灵儿想爸爸吗?”
“想,灵儿天天想着爸爸。”可爱的灵儿亲了亲程同的脸颊,眨着水灵灵的眼睛问:“爸爸!你这次回来还走吗?灵儿不舍得你走。”
程同慈爱的抚摸着灵儿的头,愧疚的看着女儿,沉默了下来。
灵儿看着爸爸的模样,知道程同很快就要离开,低下头来,晶莹的眼泪滴在程同的胸膛上。
胸膛的湿润,让程同感到很痛心。虽然他很想答应女儿永远不再走了,但他不能说出来。胡风还没有捉到,队友的仇还没有报,他如何能为了亲情而不去报仇。程同将灵儿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地说:“等爸爸将事情办完了,就永远不走了。陪着你跟妈妈好好的过日子。”
灵儿高兴地说:“真的吗?爸爸。等你将事情办完了,你就永远都不走了吗?”
程同重重地点点头,说:“爸爸答应你,只要事情办完了,再也不会离开灵儿了。”
这时,程同的妻子范梅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中年的她虽然被家庭事务拖累了,眼角出现了几道皱纹,但仍保养得很好,打扮也很简便。梳着马尾,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陪着一件白色衬衣,没有其他的装束。整个人看起来很简洁。
一个女人,人生最荣耀的评价便是简洁。
她先彬彬有礼地向约翰点头示意,然后对程同温柔的说:“你回来了。”
程同放下灵儿,走到范梅的身前,伸出手抚着她的脸颊,爱怜的看着她,点点头,说:“幸苦你了。”
范梅笑了笑,脸色有点绯红,瞧了约翰一眼,似乎有点害羞,转身走进屋,边说:“快进来吧!我知道你今天要回来,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饭菜。”她走向旁边的一座屋子,“我去叫妈,你和约翰还有灵儿先去饭厅吃饭。别怠慢了客人。”
程同拉着灵儿的手和约翰走近院子里,将行李放在厅里的沙发上,带着灵儿去厕所洗手,方坐到位子上。
席上,约翰瞧着一桌的饭菜傻了眼,呆呆的坐着不动。连程同叫他也不知道,直到被推了一把,才回转过来。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太不像你的性格了。”
约翰神情似乎有点落寞,幽幽地说:“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向你老婆这样贤惠的女人。如果我早遇到,我一早就结婚了。”
程同感到有点不可置信,实在想不到这番话居然出自约翰的嘴,他奇怪的说:“你不是很喜欢自由自在吗?怎么也会有结婚的念头。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倒时差,脑袋糊涂了。”
约翰叹了一声,“要是让我遭遇上向你妻子这样的女人,我又怎么会留恋花丛呢?殊不知,一个男人最大的幸福,便是能找到一个相爱的妻子。”
看到一脸正经的约翰说这句话,程同傻了眼。在一年多的接触,他对约翰的了解不可说不深,但他实在没想到约翰会是一个想要婚姻的男人。这在性开放的美国社会来说,可是很稀奇了。在美国人的思想中,爱情不过就是性爱升华的催化剂。
他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诚挚地说:“如果你真的打算结婚的话,我倒可以为你介绍几个好女人。只是你不能像对待美国女人一样,将爱情作为性爱的催化剂。”
约翰高兴地说:“要是你能找到向你妻子这么完美的女人,我绝对会诚心诚意的爱她,肯定不会去玩弄感情。”
听到自己的妻子被这样夸奖,饶是程同这样的男人,脸上也不禁露出自豪的神色。“我的妻子是独一无二的,想找到向她这样的是不可能的。不过,相似的倒是可以打打想法。”
“程同,程同,快过来,让妈妈看看你,妈好久没看到你,你是瘦了还是胖了啊?”范梅扶着年迈的母亲从里屋慢慢走出来。
程同急忙跑出去,砰的一声跪在母亲跟前,握着母亲的手贴在脸颊,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妈,我回来了,你身体好吗?恕孩儿不孝,不能常伴你身边。”
程同母亲很受感触,老泪纵横,摸挲儿子的脸,欣慰地说:“妈知道你很忙,不怪你。只要你能安全回来,妈就很高兴了。你放心,妈的身体很好,梅儿对我很孝顺,你就放心去做事吧!别顾忌着家里。好了孩子,别哭了,堂堂一个军人哭哭啼啼的,传出去不就让人笑话,快起来吧!”
“嗯!”程同牵着母亲,拉着眼眶湿润的妻子手坐到饭桌前,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战友,叫做约翰。”又对约翰说:“这位是我的母亲。”
约翰起身拥抱了程同母亲,亲了亲她的脸颊,嘴里挤出两句蹩脚的汉语:“程妈妈,你好。”
老人一听,当时就乐了,说:“想不到黑人也能说我们的话,只是说的有点别扭。”他拉住约翰的手,又说:“那什么翰,哦,约翰,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快坐下吃饭吧!菜都凉了。”
程同将母亲的话翻译给约翰听,让他坐到位子上。
餐桌上放着都是地道的家庭小菜,虽然很普通,但是充满着家庭的温馨感。老人频频夹菜给儿子和约翰,慈祥的看着两人,不停的嘱咐两人多吃点。范梅则用餐巾轻轻擦拭着灵儿吃的满嘴油啧的嘴巴,又把菜夹给老人,细嚼慢咽的吃着饭。一派十分幸福的景象。
吃饭后,灵儿很快和约翰打成一团,拉着约翰出门去玩耍。而程同帮着范梅在厨房里洗碗,老人坐在厅里看着新闻联播,不是看着厨房的两口子,嘴角泛出连绵不绝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多亏你替我打理这个家。”程同一边洗碗一边说。
“都老夫老妻了,还跟我说这些话。”范梅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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