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接着一根,桌上的烟灰缸有时一根烟头没灭,另外一根已经加入慢慢消亡的队列。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谁也知道对方心底里想着什么,担心着什么,就像是一胎所生的兄弟,彼此间有着一丝神秘的联系,将两人的想法互相交流。偶尔的一对视,都能看到对方的鼓励,虽然表达方式在言语上因文化的差异不一样,但精神上只有一个意思――有事一起承担。
办公桌上竖立着的无线对讲机,除了机器故障发出的喳喳声外,一直都没有其他的声响。时间平静的流逝,产生的寂静氛围并没有让二人的心情变得平复,反而添加了无名的焦躁。就像是将一种不知名的化学药剂,小剂量对他们进行一次次地注射,最终在身体到达负荷的临界点,让他们崩溃,甚至导致死亡。
约翰将烟掐灭,绕着房间走走晃晃,或蹲或坐,一会低头沉思,一会又仰天长叹,不然就是亢奋的在室内打拳,蹦蹦跳跳做着运动。
程同努力营造的情绪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他骂约翰:“您能坐下来吗?别像只猴子又蹦又跳的,这惹人心烦。”
约翰没有停下手脚,做着俯卧撑边说:“我坐下来心就变得焦躁,不如运动一下,将筋骨活动开了,才能对敌胡风的时候更好的表现。”
“现在是夏天,你穿着作战服做运动不热吗?你快点给我安静下来,别逼我教训你。”
一听到程同的威胁,约翰双手一撑从地上站起来,兴奋地说:“好啊!好啊!反正现在也没事做,我们就来较量一下。我早就见识一下中国功夫了。eon!”约翰摆了李小龙的招牌姿势,‘阿打’叫了一声。
程同直接无视约翰的挑衅,“ok!你要疯就自己疯去吧!我可不想跟你玩。”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刚打开盖子。约翰就伸手将它打飞,“嘿!胆小的人,还不快跟我打上一场。我已经等不及了。”
程同将盖子用力的扔在地上,拔出手枪放在桌上,“你会为你做出的愚蠢行动负责的。”他摆好架势,“今天我就要让你在中国功夫痛哭流涕,你给我等着。”双手一张,刚使出一招‘金鸡独立’,还没来得及对约翰用上,对讲机就发出嘈杂的呼叫声:“展览会遇袭,请求支援,请求支.”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爆炸声就响了起来,通讯也中断了。
约翰和程同对视一眼,大喊一声:“快,胡风开始行动了。”说完,两人拿起桌上放着的m16a2步枪跑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