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的命,根本用不着费如此周章。此人能指使数十武艺高强的精兵,身份定是不低。
“你也在这儿?”
叶璐被身后声音惊得回了神,一看是陈捷,方才放心。
“大哥好久不见了。”
“你还记得我这个大哥?你与野利郎君一起去押秦桧,没有伤着吧?”
“大哥你知道这件事了?”叶璐惊奇。野利刚回来,陈捷就知道了。
“怎不知道?与野利一起回来的士兵把这件事都传遍了。”陈捷答道。
原来如此,叶璐刚起的疑惑消除了。“大哥怎么看?真是金军内部的人?”陈捷比她聪明得多,叶璐想,他应该有看法。
陈捷答:“未必。用金军的箭不一定就是金兵,箭矢在战场上随处可拾。”
“可野利郎君说,他们的身手战法也似女真人。”
“如果是高手,这些都可以模仿。”
“但是,真有意冒充金兵,为什么又作宋人打扮呢?而且他们不伤女真人,只袭击秦桧。这里边定有蹊跷。”叶璐疑惑地说,并且越想越疑惑。
“你不要多想了,自有皇子国相定夺。这些事你也考虑不了,回去好好休息。还有,此事不可外传。”
“我知道。不会说出去的。”叶璐答应。不过隐约觉察到陈捷有内情隐瞒,以他的聪明怎会没发现这点,定是刻意隐瞒了。叶璐不便再问,只等着野利出来,两人一起回去。
陈捷果然有秘密,只可惜叶璐没跟着他去,否则她将大吃一惊。
就在叶璐随野利离开后,陈捷去了撒离曷的营帐。
“是你们干的吗?”他闯入帐内。
撒离曷与萧雅琪正在议事,被他一惊,愣住了。
陈捷说道:“我说的是杀秦桧。我才将完颜宗翰的抓捕命令泄露给你们,没想到这么快便动手,不过做得不周全,连野利那傻小子都怀疑是自己人做的。但你们毕竟真的做了,看来也不是那么堕落,还可以挽救一下。”
他一说完,钢刀立刻架上他的脖子,刀刃紧逼跳动的脉搏。陈捷自信且从容,镇定地说:“别急着灭口,知道我在怀疑什么吗?从听说你们溺水失忆,性情大变后,我就有了怀疑,对你们的事暗中打探,种种异象比较,才有了几分确定。你们不是撒离曷与萧雅琪,你们是谁?”
萧雅琪的刀刃陷进了一点皮肉,一股血流下来。
“杀我,你们会后悔。”陈捷无惧地说,“还不退了左右!我想听你们在另一个时空的故事。当然,我也会讲我的故事。”
坐着的撒离曷沉下目光,挥手退了左右。萧雅琪松了刀刃。陈捷冷笑,另两人则面色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