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璐立刻去为他打听。原来此帝姬乃是太上第二十女,名環環,封号柔福。
“柔福?好名号!”野利回味无穷。
太上皇赵佶被押至斋宫,二帅责其败盟,赵佶抗辩了番,不过此时纵然赢了这场嘴仗也无济于世。后见到宋帝赵桓,父子俩相拥号哭。
是夜,国相宴请诸将,令宫嫔着歌女衣装陪酒。有三女抗命,被斩;一女不堪受辱,以箭簇贯喉自尽;又有三女被铁竿刺穿,钉于地上,做了杀鸡儆猴的样本,恐吓其余女子从命。一时间真有不少女子被吓住,人人乞命。
这一夜,野利失眠,他翻来覆去的声音吵得叶璐也睡不着。
“阿鲁,你说我想娶帝姬,该怎么做?”黑暗中,野利问。
“既然想娶,那么像强盗似的将人抢来可不行。我说过了,按规矩来?”
“按怎么个规矩?”
“先得提亲。”
“向太上提亲?不对啊!他一个囚俘能做主?现在俘虏都归国相、皇子管辖,我还不如向上面请求,把帝姬赐给我!”
叶璐哪希望他去干强迫妇女这种恶事,灵机一动,“你才多大个官,哪会轻易把帝姬赐给你!”
“也对!那怎么办?”野利紧张了。
“我看不如叫你哥给两位元帅写信,他是行军万户,又是都元帅亲信,两位元帅怎么也得给他几分薄面。让他去求,事半功倍。”
“好主意!”野利拍手赞同,“就让我哥去说!”
“说定了,快睡吧!”叶璐裹紧被子,暗自得意。野利的哥哥完颜宗贤是个大忙人,他那么忙,连面都见不到,等见着人已不知是什么时候,更别说抽空为他求亲。叶璐对这件事就一个态度——拖。时间拖长了,野利自然会打消强娶帝姬的念想。
野利兴趣正浓,第二日便给兄长写信。而事件发展,也如叶璐料想的那样,石沉大海,毫无回音。野利等不来回信,心里有些焦虑了,而这时上面派下任务,正好便分散他的注意力,野利也就没再提这事。叶璐暗自高兴,以为计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