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划，自然也明白了几分。野利与萧雅琪有隙，萧雅琪故意漏掉他。
“算了吧，那些女人也挺可怜，你不觉得吗？”叶璐安慰说。
野利摇头，遗憾他有，不过是为了自己。那些女人虽不符合他对妻子的要求，但来者不拒嘛！
“你又不打算娶她们，收她们干什么？”
“我不要，别人也会要，其他人还没我这么善心！”
“是，是，是！你善心！”叶璐翻白眼。靠近了说，“喂，野利郎君。假如我是个女人，你会怎样对我？”
野利如同碰到刺猬，身子猛地收缩，与叶璐拉开距离。看他这动作，叶璐明了答案。她这个问题就这么让人恶心吗？
“假设一下而已。如果我是女人，你会不会娶我？或者，抢我？”叶璐小小的联想了下。
“你要是个女人，早就主动投入吾都补郎君的怀抱了，哪还轮得到我？你的想法太古怪，怎么把自己想成女人？”野利离得叶璐更远。
“什么叫‘主动投入’？我很矜持的！”叶璐可不高兴了，她是那种投怀送抱的女人吗？野利这话简直胡说！不过，等一等……“你刚才说‘轮到’？对！你就说‘轮到’了！其实心里还是想吧？”叶璐两三步奔至野利身边追问。
野利被她缠住了，但以他的力气完全可以摆脱，可他却显出了男孩似的害羞。“其实……其实……”他结结巴巴，不敢正视叶璐的眼睛，“其实如果你真是女人，我可以……可以降低，降低娶妻要求……只要你不嫌我丑。”
看着野利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叶璐忍不住笑起来。“好可爱！”她提了提野利发烫的耳朵。
“你戏弄我！”野利发了飙。叶璐闪开，跑远。野利追出去。
叶璐跑出帐篷，见野利没有追来，才放慢步伐。逗野利很开心吗？不，一点儿也不开心，她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踏着雪，在营寨中漫步。
如果她是个女人……或许真如野利说的那样，早成为某个人的女人了吧？也或许与那些被关在寨中的女人一样，面对着悲惨人生。这样想来，变成男人还成了件幸运的事了，但是从此以后，被剥夺了所有身为女人才能有的权利，又真的幸运吗？然而无论怎样，这颗心还是女人的心，表里不一，这是一种痛苦，更是一种煎熬。
“躲开！躲开！”一队骑兵冲入营寨，驱赶行路的人。
叶璐从发呆中回过神，急闪至路旁。这队骑兵从她身边奔过，叶璐认出其中一人，居然是完颜宗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