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珪到了撒离曷帐,见撒离曷亲迎,赶紧拜了又拜。入了帐,立刻上了酒席。
“本郎君身陷匪穴,幸得使君仗义相救,才保住性命。这一杯,先敬使君。”撒离曷举杯。
“岂敢,岂敢!殿下吉人天相,就算没有邓某,也会有他人相助。”邓珪受酒,一饮而尽。随后又向撒离曷敬酒,“官家得以还朝,多亏殿下美言,以后两国能否修好,也得多靠殿下在金主面前周旋,这杯邓某敬殿下。”
撒离曷微笑道:“我有什么功劳啊!要谢就谢皇子,如不是皇子力排众议,赵官家恐怕就让粘罕给废了。另外,像邓使君这样的忠臣义士,哪一个功劳不比我撒离曷大?”他使了个眼色,萧雅琪捧出只包金小木箱,“小小意思,请使君收下。”
邓珪开箱,满箱珠宝十分耀眼。“这哪使得?受不起!受不起!”关上箱盖,欲推辞。
“使君收下吧!我还嫌给少了呢!我撒离曷的命可不值这么点儿。”撒离曷将小箱推向邓珪。来回几次,邓珪笑纳了。撒离曷又说:“我这还是小头儿,皇子另还有赏赐。使君今天见到皇子了吗?”
邓珪遗憾道:“还未曾见到皇子。”
这个答案很合撒离曷的意。“太好了!明天由我先面见皇子,探探皇子口风,要是皇子给的赏赐少,我再为使君多求些。”
“这怎么敢?谢殿下!谢殿下!”邓珪连忙离席拜谢。
一旁的萧雅琪咳嗽了声,“夫君,有句话妾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夫妻,有什么不当讲的?”撒离曷道。
“那妾可就说了。”萧雅琪道,“夫君明天面见皇子时,还是不要提邓使君较好。”
“怎么讲?”
萧雅琪面露难色,但又不得不说的样子,“刚才邓使君求见皇子,是由妾去通报的。皇子听闻邓使君来了,本是要见,可是帝姬不悦,所以皇子就不见了。”
“茂德帝姬对邓使君有看法?”
“何止有看法。以妾这些日对那些南朝女人的观察来看,她们对邓使君恨之入骨,个个认为是邓使君使她们骨肉分离、身陷金营。特别是茂德帝姬,她时常向妾哀叹,她与附马好好的夫妻就这样被拆散了,邓使君是将她骗入金营的主谋,他日定要邓使君付出代价。邓使君你可要小心了。”萧雅琪转而对邓珪道。
邓珪的面色已显出苍白,“帝姬真这样说?”
“妾骗使君做什么?”萧雅琪道,“帝姬现在得宠于皇子,她说让皇子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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