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救不了近火。
“吾都补郎君现在怎么样了?”她又问。
“这么关心,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野利笑,“他到青城去了。”
“那么陈捷呢?能不能帮我联系他?”
“他?他也去青城了。”
果然是这样,宋帝被囚,暗中助宋的陈捷急了。叶璐寻思着也想去青城,但她去了又起什么作用呢?说不定一出现,正好被完颜宗翰逮着。
“野利哥,送我去青城,好不好?”她央求。
完颜野利对着她发愣,完全不了解她在想什么,可还是说,“好,就冲你这声‘哥’,我帮你!”
不过野利可没本事想把她送哪儿就送哪儿,还得等机会。但机会随之而来。
正月十五,刘家寺的金军营寨内张灯两万丸,灯火辉煌犹如白昼。详问之下,才知原来是国相与宋帝将来观灯。
夜间宴席大摆。堂上设三席,分坐完颜宗望、完颜宗翰,以及宋帝。堂下设六席,皆为宗室大将。堂外设席三十,两军重臣皆在。叶璐偷偷跑去瞧了瞧,陈捷果真在里边,她不敢贸然出现,只好在他对面来回走动,希望能引起注意。
鼓乐齐鸣,金军上下齐庆佳节,唯独宋帝在其中愁眉不展,叶璐见了他的神色,也闷闷不乐起来。不过观吾都补也在座席中,安然无事,才稍有了些宽慰。
席散,宋帝已准备回斋宫,宾客都要散了,叶璐心中焦急,不知陈捷看到她没有。心急中却见一人尾随宋帝,到了其身边。
这个人叶璐不认识,但见过他,此人是完颜宗望手下一汉臣。只听得他对宋帝低语:“皇子命下官转达,国相决意废立,祸恐不测。”假扮仆从,立在一旁的叶璐听了为之一震。他们可能以为女真人不懂汉话,所以对她的存在并未在意,叶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低头退下。
假扮仆从潜入宴会属于不得已的冒险行动,平安退下后,叶璐大松了口气。突然有人从背后拍肩,她差点叫起来,回头见到是陈捷,吊起来的心才落下去。
陈捷食指压上嘴唇,拉着她往僻静处去。
“小子,你差点就成风云人物了!可惜差了那么一点儿勇气。”陈捷坏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