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昌再问,同时看向完颜宗望,“皇子不是已严禁撒离曷乱走了吗?怎么还让他跑进城里?”
“挞懒郎君,有人说撒离曷郎君是在城里被绑的吗?”陈捷疑问。完颜昌不语了。
叶璐答道:“撒离曷郎君拿了小的令牌,所以才得以入城。”
“是这个?”完颜宗隽拿着从左盘身上搜出的令牌问。
叶璐点头,将撒离曷得到令牌的经过说了遍,自然少不了完颜宗翰那段,把事件复杂化,扯上他们的政敌,有助于自己脱身。
连完颜宗翰都惊动了。完颜宗望沉思不言,众人等着他决断。
“有宗室郎君失踪城内,不如以此为借口攻入城中!”完颜宗隽出策道。
“万万不可!”陈捷立刻阻止,“入城虽有理,但必定血流成河,非皇子所愿。且皇弟郎君下落不明,混乱中恐有闪失。”
完颜昌也反对宗隽的提议,一万个汉人的命也换不来撒离曷,他是郎主心尖上的肉,万一有个意外,谁也负不起责任。
刘彦宗起身道:“禀殿下,下官有一策。”
“鲁开请说。”
“可以用此事试一试城内有无忠于大金之人。”
“怎么试?”
“近来已有多名宋官送出消息,愿为皇子效力,此时正好用上。皇子不妨交给他们去办。”
“那些卖主求荣之辈,并非可靠之人。”陈捷颇有异议。
此话引来刘彦宗不满,“迅达贤弟此言差矣。贤弟从前难道不是辽之旧臣?”
陈捷听出自己无意中说出的话刺到刘彦宗软肋,但他却不改口,“下官还真不是辽之旧臣,下官从前就是个小老百姓!”
“好了,你们两个。”完颜宗望道,“鲁开的计策甚好,就交给宋人去办。迅达也不要担心,我看那些示好的宋臣都是软骨头,奉承马屁之徒,耍不出花样来。”
他又看向叶璐,“阿鲁,你可知道匪徒巢穴所在?”
叶璐伏首道:“小的不知,他们在宫中与小的联系,要小的直接带他们出城。小的没去过他们巢穴。”
“那好,你先退下吧。我随时会传你。”
叶璐赶紧拜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