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就已斗起来了,实乃国家之祸。”
“国相心高气傲,哪容得下有人与他争功。皇子虽无心争抢,可手下之人个个野心勃勃。东、西之间早晚有得一斗。”陈捷说。
萧庆连连点头,“党争,历朝历代都避不了,幸得郎主力强,还压得住。怕只怕……哎!目前的情行是,皇子、国相势力日强,郎主日弱,乱国之兆。”
“既有征兆,我们做谋臣的自然得为君王分忧。在下效命皇子,萧兄效命国相,但我们共同效命的却是大金郎主。现阶段,我们也只得尽力缓和矛盾,别让这场权力之争来得太早。”陈捷看了左右,问道,“怎么不见大萨满了?”
萧庆也疑惑说:“本是与我一起的,但途中听说撒离曷郎君来了,立刻带人追了去。那样子,就像撒离曷郎君欠了他十万金。”
叶璐听了亦觉奇怪,撒离曷出现得有点怪。他因惧怕完颜希尹而一直不敢来西路军,这次怎么冒险来了?而且明显是冲着通行令牌来的,他怎么知道令牌在这儿?
叶璐与陈捷谢过萧庆。告别萧庆,只有他们两人时,叶璐谈了撒离曷的问题。通行令被撒离曷拿走了,必须夺回来。
“你知道撒离曷为什么能轻易拿走那东西吗?如果完颜宗翰不愿给,他连大帐都出不去。”陈捷神秘笑道。
这也是个疑点,叶璐当时就觉得可疑。
陈捷解释:“那东西是完颜宗望的,撒离曷如果用它出了事,谁负责?”
“你是说……”叶璐惊醒。阴险啊!
“撒离曷早想进城了,完颜宗望怕他出事,一直不许。这次让他逮着个机会。”
“可是,他怎么知道我有通行令?”叶璐回忆,当时只有她和完颜宗望在,别人不知道她拿到了令牌。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既然敢冒着被希尹抓住的危险,闯入西路军抢那东西,说明他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办,而且在城里。”
叶璐点头,陈捷分析得对。
“事不宜迟,你要马上进城。”
“我一个人?”
“那当然!我不能去,我要是离开了,金军这边谁来看着?去找唐姑娘,查清撒离曷进城的目的,夺回通行令。如果能将这个金主最宠爱的弟弟绑了,那就再好不过。”
“这个任务太艰巨了吧!”叶璐极度不愿。但陈捷使去严厉眼色,不干也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