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衣服，与黄内侍坐上车。门禁虽严，可敌不过黄内侍的通行证，只粗略检查了车上车下，便放行了。马车驶出皇宫，叶璐的心反而紧张起来。
“你是怎么认识慧娘的？”沉默不言的黄内侍突然开了口。
叶璐一惊，不知该从何回答，“在燕京时就认识了。”
“是吗？慧娘的人脉真是广，连女真人也认识。她拜托我带你出宫，我还吓了一跳呢！”
“可你还是答应了。可见张慧娘的面子不是一般大。黄内侍，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我嘛……宫里认识的朋友而已。”宦官神秘笑道，“你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她在宫里有点人脉。慧娘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啊！”
“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叶璐期待地眨了眨眼睛。
“你这女真人与她关系果真不一般。”黄内侍笑道。
叶璐从他的笑容中发觉，他明显误会了。但还是想听张慧娘的经历。
张慧娘初入皇宫时很受宠爱，她出身乐伎，又有着倾城美貌，因而被宫里人传为妖精所化。几位娘娘合谋着治她，但诡计都被她的聪明化解。张慧娘对上面的人不屈不从，对下面的人宽厚仗义，喜爱她的人越来越多，再加上她在两位官家面前进退有度，以智慧才艺令官家折服，深得信任，娘娘们也不再敢明着与她争斗。
在黄内侍口中，张慧娘美丽、智慧、仁义、多才多艺，近乎完美。叶璐傻笑相对，她眼中的张慧娘完全是另一种人，这个黄内侍才是与她关系不一般……
“还未请教副使尊姓大名。”内侍问道。
“小可姓术虎，名阿鲁。”
“看起来副使尚未成家。”黄内侍又显出抹神秘笑容。
这老太监误会深了。叶璐觉得必须解释一下，“我与张慧娘只是平常朋友。”
“平常朋友？我还从未见过慧娘对哪个人这般尽力，要知道这可是杀头的事。”黄内侍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叶璐赶紧闭口，真是越描越黑。
马车停下。
“到了。下了车，顺着大街直走就是。记着，天亮前，还是在这儿等我。”黄内侍将她赶下车，然后急急驱着马车离去。
叶璐在车内已经换好平民装束。街上的店铺都已打烊，或者由于战祸根本没开门，只有依稀几盏灯笼朦胧地照着地面。她按照黄内侍指的路走进去，到了街道尽头，有红灯笼格外醒目。她抬头一看，招牌上正写着“乘风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