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璐说了半天，却见李香莲一点表示都没有，急道：“姑娘，你究竟是个什么态度，给个明话好不好？不然那小子定要我再来找你，或者他亲自来。我为人怎么样，你可以去向其他姑娘打听，只要你不愿意，野利再来烦你，我都不会饶过他！”
李香莲的态度还是那么不清不楚，低头含糊说：“野利郎君其实是个好人，至少比其他金人好太多了。”
“好人当然是好人，可是你的想法呢？”
“我……我能有什么想法？这些事，无论什么时候都轮不到女子自己作主。”
“可是，野利需要你来作这个主。他希望你是自愿的。”
李香莲说野利是个好人，叶璐初不觉得，但经她这么说，也觉得野利确实人不错了。就她所见，除了吾都补，还没一个金人像野利这般。那些金兵金将看中的女人，哪个没被蹂躏过？唯有野利非得寻那片心。
“郎君好意，香莲只有心领。”李香莲低头说，目光闪烁回避。
看她似有隐情，叶璐又说：“多好的人，错过了可就没了。别看现在你跟着皇子，以你的身份，连妾也做不了，等几年皇子不要你了，恐怕嫁给马夫、奴隶都算好的。”
李香莲脸色难看，“奴婢自然知道。”
“既然知道利害，现在遇上好人，为何不抓住机遇？也不是逼你，不愿意也就算了，但也给我个理由，好让我回话。”
李香莲叹了声，道：“不为别的人，纵使皇子不要奴婢，奴婢也走不了的。”
“为什么啊？”
“只为帝姬。”
“帝姬？”
宋徽宗赵佶附庸古人风雅，仿效周朝时的“王姬”，改“公主”为“帝姬”。叶璐没弄懂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哪位帝姬？”
“太上最爱的茂德帝姬。”
叶璐眨了眨眼，听李香莲细说。
“太上诸女中，茂德帝姬容貌最美，许配给蔡府三公子。”
“蔡府？可是蔡京家？”
“正是。附马风流潇洒，与帝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皇子郎君看上茂德帝姬了？”叶璐猜中了。
李香莲点头。
但叶璐又一想，事有蹊跷，“不对呀！皇子郎君从未见过茂德帝姬，怎么会看上呢？”
“怎么没见过？没见过，会有帝姬画像？”
“什么画像？”叶璐惊讶的同时，脑中闪过一件东西，的确有幅画。
李香莲心小捧出锦盒，打开里边的画轴，撒离曷的那幅美人图展现眼前。
“你看，这就是茂德帝姬。不知出自哪位画师之手，画得跟真人似的。只是为何挡住半边脸呢？如能露出全貌，一定更美。”李香莲羡慕地看着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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