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这段内容的大意他自然知道。
叶璐进而背出其中文字,“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以得志于天下……”
完颜宗望止住她背文,“吾都补叔叔还等着你回去吧?”他向叶璐摆了摆手。
叶璐不知他是否生气了,内心升起股惶恐之感,赶紧告退。她出了大帐,还有些后怕,都是陈捷出的主意,背哪段不好,非得背这段“兵者不祥”。当着擅长打仗的人,说兵者不祥,不是等于说他是带来不祥的人吗?他自己是谋臣,自己不劝谏,让她来冒险,要是换作完颜宗翰,只怕她就因这段“不祥”,真的被“不祥”了。
刚出大帐,差点与奔来的小兵撞个满怀。金兵冲入帐内,禀报大事。
入城劝降的使者被杀了,虽然不是宋朝皇帝的意思,但也是愤怒的城中宋朝百姓所为。此事令人震怒,特别是完颜宗翰的震怒,似要将汴京城踏平才能泄恨。
“两国相交,不斩来使,你们既把事做绝,我们还留情面做什么?回去告诉你们皇帝,我军即将攻城,看他是投降,还是自尽?”完颜宗翰在军议上对宋使叫嚣。
其子设也马与他阿爹一唱一和,“阿爹说得对!宋人多次背盟,今又杀使,根本就是卑劣无耻之徒。依我看,先屠光他外城,以报杀使之仇,也让里边的人瞧瞧,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宋使几乎是从坐椅上吓得滚下来,拱手相求道:“国相郎君息怒!此非官家本意,官家诚心与贵国交好,怎奈刁民难驯……”
“又是刁民难驯!那太原城里也是刁民难驯?王禀是刁民?抗旨不降,你们官家却升他为节度。如果没有你们官家暗中撑腰,小小一座太原能支撑这么久?”完颜宗翰怒指宋使,“你们的把戏还要玩到什么时候?一面与我大金议和,一百煽动百姓抵抗。你们这些人信不得,赔款割地都是谎话,只有抢到手才最实在。快回去告诉你们皇帝,不议和了,现在就开城投降,否则全城不留一人!设也马!”
“儿在!”
“依你所请,先屠外城!”
“遵命!”
设也马喜形于色,万分得意,他早想这么干了。宋使跪地为百姓求饶,几乎要给完颜宗翰磕头。设也马大步出帐,要去调动兵马,执行屠城命令。
“且慢!”一人叫住了设也马,正是完颜昌。“皇子还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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