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见得马背上的女真男子虎背熊腰,听得声音如洪,叶璐伸长脖子,但只看见背影与侧影。
“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在军寨里横切冲直撞!”萧雅琪怒瞪美目。
“你又是什么东西?军寨内岂容女人大呼小叫?”女真汉子执鞭直指萧雅琪。
“知道我是谁吗?”撒离曷道。声音故作架子,似乎他那身份足有泰山重。
“知道。皇弟郎君对吧?既是身份尊贵的人,更应该注意言行,纵容小妾刁横已是错,还为何无故打人行凶?”汉子又指撒离曷。
“竟然教训起皇弟郎君了!来人,给我拿下!”萧雅琪向亲兵下令。
“谁敢!”女真汉子一声厉喝,亲兵都畏畏缩缩。“我叫野利,虽然职位不高,但也算与宗室沾亲带故,哪是你们说拿就能拿的!”
“沾什么亲,带什么故?”萧雅琪不屑地说,“新得过我家郎君吗?”
萧雅琪不屑,那男子更不屑,轻蔑说:“你家郎君不过是养子,挂名的皇弟,真论血亲,能亲到哪儿去?”
“混帐东西!搬弄起事非了!”萧雅琪怒言,“郎主早有言,不许议论我夫君的身世!凭刚才你那句话,就可治你的罪!”
野利毫无惧色,只当听了个笑话,大笑几声,“说实话也有罪?当年胡鲁补山为求富贵,送老婆送儿子,是族人皆知的事。只不过那女人运气不好,早早地死了,到是那个儿子运气不错,没做奴隶,反做了都勃极烈的养子,现在四处称自己是郎主的弟弟,耍滥了威风。我说的事哪一点是捏造,你们大可以去告我!”
撒离曷的脸色极不好,这家伙提哪件旧事不好,偏偏提他不是郎主之父的亲生儿子,这不是要贬低他高贵的宗室身份吗?叶璐瞧着,这位直言英雄把撒离曷彻底得罪了,撒离曷是能得罪的吗?这位说实话的人要遭殃。
“口出狂言!郎主已经把我夫君视为亲弟,你却胆敢说他不是皇弟,该当何罪?来人,快拿下了!”萧雅琪催促亲兵动手。
就算野利身材高大,又有好武艺,恐怕也不是这么多人对手。正在此时,叶璐突然现身,“住手!皇子郎君有要事召见野利郎君!”她也玩一次“假传圣旨”。
说实话,叶璐心里还真是怕,她一开口就被对方瞪受了,只想缩回去,但她若再不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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