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想要议和,像上次那样赔金银、割土地。可金国这次根本无心议和,特别是完颜宗翰,铁了心要吃掉汴京,事关金国国运和他的面子,哪会妥协。
为显示诚意,年轻的宋朝皇帝早已下令禁止各地兵马勤王,可仍有不少忠义之士违抗君命率军赶来。其中有邓州知州张叔夜,率三万人与金军战于南薰门。这场战斗之所以留给叶璐深刻印象,因交战之时,她看见一面是两军激战,一面是张叔夜跪于城下,恳求城上观战的宋朝皇帝趁机突围,即刻迁都,而宋帝赵桓不为所动。
天气越来越冷,汴京的护城河已结了冰。叶璐向手心呵了口热气,立刻把双手揣入袖中。祸里的水冒着泡,快开了。她立在旁边等着。
这几日来,每日攻城,矢如雨下。寒冷的天气利于金人,却不利于宋人。宋人出城突围,本来结实的冰面竟然裂开,数百宋兵掉入护城河中溺亡,吓得宋帝和大臣以为是天意,不敢再出城。由兀术等率领的几路偏军也捷报频传,击溃大宋各路勤王兵马,汴京已日趋成为孤城,犹如入网之鱼。
水开了,叶璐遂将开水灌入皮囊,拧紧塞子,又用厚布将其包裹,进入营帐,便塞入吾都补床上铺好的被褥中。这是她自制的热水袋,等吾都补回来,被窝里早暖和了。
帐外有脚步声,叶璐以为是吾都补,赶紧出去迎接,可却掸撞上位少年――完颜宗宪,完颜宗翰的弟弟。他一直伴随完颜宗翰左右,但与吾都补鲜有来往,今天找来干什么?
“吾都补叔叔在吗?”完颜宗宪问。
“殿下不在,不过就快回来了。阿懒郎君进来坐吧!”叶璐招呼说。
完颜宗宪左右张望,钻入帐中。“等吾都补叔叔回来,恐怕我哥也回来了。要是他知道我私下与东路军的人来往,恐会怪我。有件事你替我向叔叔转达。”他说着从怀里摸出本书放在桌上,“这本书请叔叔转交给完颜勖。”
叶璐一看书名――《大金武功录》,竟是汉字写的。“阿懒郎君为何不亲自交给乌也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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