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元帅还在议事,使团只得在寨中等待。这时,使团中一位老者向她走来,以女真语加手势说:“这位小哥,可否给碗水,使君和姑娘口渴得很。”
叶璐守着锅说:“等会儿吧,气还没冒呢!”
“不打紧,能喝的。”老者说。
也对,古人没有必须喝开水的习惯。叶璐拿了碗,准备分给他们,可这时有金兵来阻止。“这水是烧给郎君喝的。想喝水,到那边去!”他以目光指向营寨角落里的水桶。虽未说是哪位郎君,但“郎君”作为女真宗室子弟的尊称,怎么也算够身份了,老者哪敢与金国郎君争水喝,只好走去水桶。
桶里有些水,但都是不干净的东西,怎么能给人喝?“且慢!”叶璐说道,“宋使远到而来,这水正是郎君命我烧给宋使饮用的。”说着,她给老者盛了水。
老者很是感激,双手接过满满水碗。一碗水当然不够,叶璐又盛几碗送去。趁送水时,她多留意了那些女孩,都是十四、五岁年纪,容貌本就秀丽,再加上盛装打扮,更是美丽了。不过她们脸上带有伤感,有人的眼圈还是红的,脂粉也遮不住。叶璐不禁心中一酸,她也曾为少女,可是生长的环境不同,境遇相差竟如此巨大,假使她生于这个时代,恐怕也只是乱世中一片风中飘零的孤叶,比她们好不了多少。
“好大的胆子!给郎君的水,竟然私自给了别人饮用!术虎阿鲁,你活腻了是不是?”
背后传来熟悉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撒离曷。这家伙应该在东路军驻扎的刘家寺才对啊,怎么跑西路军的寨里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四处游荡啊!
叶璐转身先行礼,“撒离曷郎君此话怎讲?我只是烧锅水而已,从未说是为郎君烧的。可能大家都知道我是服侍皇弟郎君的,所以产生误解吧!”光天化日之下,又没被他抓着把柄,叶璐量撒离曷不敢乱来。
“谁允许你接待宋使了?没有人接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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