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集全国之兵,而我军又攻城不下,可谓危矣。”
完颜希尹与吾都补都点了头,他说得有理,完颜宗望当时就是因攻城不下,而对方援军集结,才撤的军。叶璐也觉得是这个理。
“迅达可有万全之法?”完颜希尹问道。
陈捷沉稳说道:“河东太原、河北真定,战略要地。只要占领两河地区,我军进可攻、退可守,即便他来百万援军,也可从容应对。”
“进可攻、退可守?先取两河,而后图汴?好,好!怎么也不吃亏!”完颜希尹拍手称赞,“早耳闻陈迅达足智多谋,果然名不虚传。实不相瞒,我总结出上次未获全功,皆是因急于求胜,对宋国估计不足。我早有打算向国相进言,只是国相因上次未能到达东京而遗憾,这次对战事更急躁了,听不进相反意见。既然迅达也有此意,又能言善辩,不如与我一同说服国相与皇子。”
“能助督监一臂之力,实乃捷之荣幸。”陈捷一口答应下来。
完颜希尹大笑。车内三人皆笑了。
见着完颜希尹高兴,他们现在又没话题,叶璐赶紧将话引向她的兴趣。“大萨满,什么时候有空教我些萨满的技艺吧?”
“你想学萨满?”完颜希尹看着这个吾都补的小随从问。
“阿鲁,你怎么想学萨满了?”吾都补也奇怪。
叶璐非常认真地向完颜希尹叩拜,“我诚心诚意想做你的徒弟!”她想与完颜希尹拉近关系,从他身上了解到更多假脑残真腹黑的撒离曷的秘密。
“做我徒弟?”完颜希尹抽动了嘴角,似乎想忍住笑意,却又忍不住,最终他还是笑了出来,“我已经好几年没跳神了。自从领了兵,自从做了官,可能沾染太多世俗功利的东西,我的神就不灵了,所以不跳了。找师父,还是找别人吧!”
“大萨满最后一次跳神是为了救撒离曷。对吧?”吾都补问。
完颜希尹点头承认,“是为了他。也是在那一次,我发现我的神不灵了。”
“怎么不灵了?撒离曷不是活过来了吗?”叶璐追问。
“多话!”完颜希尹突然板起脸,“神是你可以议论的吗?”
被他一训,叶璐不敢再问。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