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平民百姓。这些年你们也赚了不少,该与妻儿过清闲日子了。就这样,都退了吧!”
“谢皇子恩典!”常胜军诸将叩谢。
郭药师抬头时已是一头冷汗。金国此次明罢着要打击常胜军,以为完颜宗望发怒,恐怕自己性命不保,没想到不仅不用北迁,还争得了遣散回乡,实属意料之外的万幸。郭药师连连拜谢,率众将告退。
他们走后,完颜宗望向殿内不知明的地方说道:“你们可以出来了。”
完颜宗弼、完颜宗隽从大殿侧门的珠帘后走出。完颜宗弼一挥手,埋伏好的护卫数十名也撤了。
“哥哥,常胜军怕是起了异心。”完颜宗隽警惕说,“刚才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定能取他们首级。”
“唉,常胜军并未造反,怎么可以无端端杀了他们?这些人只不过舍不得多年赚得的金银土地而已。”完颜宗望道,“讹鲁观、兀术,你二人速领骑军四千,督促常胜军缴械解散。”
“得令!”宗隽、宗弼领命出发。
军营前,四千骑整装待发。
“兀术哥,天黑前我们就能赶到常胜军驻地,第二天就能把他们都解散了,漂亮完成这事,回来哥哥一定奖赏我们,下次定能再委以重任。”完颜宗隽开心地说,他早觉得自己太清闲,看着哥哥们征战立功,心痒了很久。
“八弟想法很好,只怕没这么顺利。”完颜宗弼以低沉的声音说,他以目光指去,要完颜宗隽往营外看。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完颜撒离曷。
撒离曷要求与宗弼、宗隽私下谈。两人疑问何事。
“郎主有密旨!”撒离曷亮出金牌,见金牌如见郎主。宗弼、宗隽双双拜见。撒离曷以吴乞买的口气宣旨:“常胜军作恶多端,危害社稷,朕早有心诛之。今迁其北上,如若不从,必起二心。未免后患,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完颜宗隽惊讶地抬起头,“可是哥哥只让我们……”
“这是郎主的意思!”撒离曷道。
完颜宗弼未有异议,拉了拉宗隽衣袖,要他接旨。撒离曷很是满意,祝他们顺利,迅速离去了。
完颜宗隽心存疑虑,因为完颜宗望并没有这样下令,而今又多出了道密旨,他该怎样行事?听哥哥的,还是听郎主的?为难之际,只听得战马长鸣,完颜宗弼的坐骑突然惊了,竟将马上人摔下。众人围上去,掺扶落马的兀术郎君。
“讹鲁观,我怕是伤了脚,不能骑马了。这次任务看来只能你一个人去完成。”完颜宗弼按着脚腕,咬牙道。
完颜宗隽本以为有兀术陪着,会帮他拿主意。结果出了这等意外,这回下选择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