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岂不是辜负了哥哥一片心?”仆散英哥笑着进屋了,先给撒离曷行礼。“敢问哥哥要送哪一套呢?玉的,还是银的?哥哥喜欢银的,就把玉的送给妾好了。哥哥带来了吗?鹤寿什么也没有,正等着佩戴呢!”
撒离曷的笑容僵硬了,他可没打算真送出去。
“真不要脸,居然主动要起来了!若我们夫君不给,岂不小气了?”萧雅琪目露凶光,对仆散英哥怒道,“送就送,反正这东西我们不缺,随时向郎主索求就行。只不过没随身带上,今天就派人回会宁取来,明天我和夫君还得去燕京,你们真想要就等过些时日到燕京去取。”
“是啊!哥哥还得到燕京传旨。不打扰哥哥休息了,弟弟还有公务要办,就此告退。”吾都补顺势话别。
吾都补领着妻子随从,迅速离开撒离曷的住处,仿佛担心里边的人追出来,要把他们留住似的。
“他只住一天,明天就走吗?”仆散英哥问。得到吾都补肯定回答,她安了心。“那就好,斡鲁补就快回来了,他们也不敢乱来。”
仆散英哥是个细心的女人,她与萧雅琪顶了几句,立刻想到应该赔礼,平息对方怒气。听说撒离曷爱吃甜点,因此做了盒点心,让叶璐送过去。叶璐觉得她虚伪,得罪就得罪了,早已关系不和,还道什么歉。另外她也不想见到那对夫妇,但仆散英哥命令在此,不得不从命。
入了夜,叶璐回到撒离曷的住处,门外有亲兵把守,她称送来夜宵点心给撒离曷及萧夫人品尝,守卫便放她进去了。行至撒离曷的房间外,门关着,屋里亮着灯,有人在说话。这让她不敢贸然进去,立于门外。
她听见撒离曷在说话。“想不到刘彦宗竟阴了我一招,导致今天局面。”
萧雅琪说:“刘彦宗是完颜宗望的狗,他曾为辽臣,后叛辽投金,初事粘罕,现又为完颜宗望卖命,没节操!”
撒离曷似想了一会儿,隔了一阵子才说话。“完颜宗望积极主张伐宋,如此一来,他的势力更大了。本是想由他制衡粘罕,现在反到又养大只老虎,不要妨碍到我们才好。”
萧雅琪道:“他目前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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