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奸人压制,不能展所长。上下臣工为求自保不顾大局百姓,大宋危矣!”
“说来说去,陈大哥还不是与我的结论一样——席卷中原。”
“看似一样,其实不同。如果大宋现在有所提防,还是来得及。东路军之难有二——燕山与黄河。燕山新得之地,大宋驻有重兵;黄河天险难渡,一旦大军在此二地受阻,锐气必大挫,而深入敌境作战,凭的就是这股锐气。”
叶璐听得点头,“那么有何良策?”
陈捷不言了。
也到是,即是良策又哪会随便说出。“陈大哥可向挞懒郎君献策啊!”
陈捷很无奈,“挞懒郎君并非可托之人,此事必与可托之人商议。”
原来他嫌完颜昌不够份量,看来这人绝不会安于做个家奴。叶璐有些弄懂他的用意,说这么多大道理无非是想借她——阇母的亲戚,向完颜宗望推荐自己。于是叶璐道:“以陈大哥之才做个任用太可惜了,改日见到斡鲁补郎君,我一定推荐陈大哥。”
陈捷先行感激。
叶璐呵呵笑起来。其实她只是说说而已,并未放在心上,更不会真的为他推荐。像陈捷这种人,得知她和上面有关系,便故意来套近乎,想踩着她的肩往上爬,她最讨厌了!
军议结束,大家便散去,而之后很久,她也再没见过陈捷这个人。
……
完颜宗望已等不及,十二月初,进军燕京。吾都补留守平州。城外,吾都补以酒相送,叶璐旁边捧着酒器望着大军出发,一旦攻下燕京,金军将长驱直入,深入大宋腹地。
夜晚上灯了,叶璐多点了几盏,让夜读的吾都补看书更舒服些,而她一旁磨墨。
吾都补放下书,对她说,“对了,问你件事。陈捷这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叶璐惊,吾都补怎么知道此人?“只是认识。怎么了,郎君?”
吾都补重叹了气,“这个人对我说,他是你的结拜兄弟。”
“小的与他只见过一面,说过几句话,仅此而已!”叶璐忙解释。这陈捷该不是干了坏事,赖到她头上了吧?
吾都补到没说什么,只是淡淡表态,“前几天,就是我派你给阇母哥哥送信的时候,你出门没多久,便有一个自称陈捷的人找上了我。他说你出了事,急需用钱。起初我不信他的话,但他将你的情况说得头头是道,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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