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璐也没再放心上。正巧,这日出门散步时偶然碰见撒离曷与完颜勖正在谈话。
只见撒离曷捧着叠纸,对完颜勖说:“这是我的画稿,你收好。雅琪不让我画的,我偷着画,好辛苦。”
完颜勖接过那叠纸,边看边赞,“哥哥画得好,这人就像活了。有了这些插图,我的书很快就能装订了。”
躲在一旁的叶璐听见他们对话,不由得暗惊――撒离曷居然会画画?
“我得走了,我偷着出来的。雅琪一会儿见不着人,还不翻了天?”撒离曷说着就要走。
“萧夫人对哥哥真关心!”完颜勖羡慕道。
这时,又有一拨人走过来。
叶璐瞧见,来的是三个人,其中有完颜宗宪,另两个眼熟,就是想不起是谁。
“我不知道阿爹是怎么想的,挞懒偏袒乌也,让叔叔受气,阿爹不找挞懒算帐,反教训叔叔不懂事。阿爹的心思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年纪稍大一点的年轻人说。
“设也马,你们阿爹教训得对,我的确太冲动了。”完颜宗宪道。
“叔叔怎么也这样想?受了冤枉还忍气吞声,别人会以为我们国相家的人好欺负。决不能怕了他们!”完颜宗翰的长子设也马怨道。
另一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完颜宗翰的次子斜保了。斜保向设也马递上个眼色,“哥,是乌也。”
设也马也看到了前面的两人。“叔叔,你在这好好瞧。”说着与弟弟向完颜勖走去。
完颜勖见这两人走来,心里起了些惊慌。“设也马、斜保……”他向他们僵硬微笑。
“乌也,听说你很能打。那天我叔叔也打不过你。”设也马握了握拳头,“要不,和我比一比。”
“算了吧!完颜部的人都知道,我只知读书,不懂格斗。”完颜勖拉住撒离曷,想逃。
“和我比一比啊!”设也马揪住完颜勖的衣领。完颜勖一个书生,哪经得他这样一提一拉,立刻倒了地上,怀里的画稿也如叶片飞舞,散了一地。
“我的画!”撒离曷心疼了,伸手去捡画稿。设也马这时正好上前欲再教训完颜勖,谁料一脚踩着撒离曷捡画稿的手。撒离曷立即叫痛。
叶璐对眼前的戏剧性转变惊呆了。惨叫的是撒离曷,但叶璐却觉得设也马这回惨了。
撒离曷人送外号“啼哭郎君”。被这一踩,两只眼里立刻水汪汪,什么也没说,转身奔向皇帝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