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离曷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紧握住吴乞买的手,“郎主哥哥,我没这么疼了,再休息会儿就好了!不要扎针!”
“真好了?”吴乞买不信。
“真好了。害郎主哥哥担心了。”撒离曷果然平静许多。
“既然缓过来了,那就好好休息。”纥石烈氏放心道。又对完颜宗望说:“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把你叔叔吓着了。还不回去?别影响你叔叔休息!”
完颜宗望愣了愣,明白母后的用意,向吴乞买告退。
叶璐深觉幸运,多亏有完颜宗望具理力争,还有纥石烈氏机智回旋,她这条小命又保住了。
出了皇帝寨,完颜宗隽追上他们,要完颜宗望到母后那儿去,纥石烈氏有话交待。完颜宗望叹出长气,他顶撞郎主,估计纥石烈氏会训他几句,又得告诫他,少强出头。跟着弟弟去了。
回到住所,吾都补也觉得这事险。
“我看撒离曷郎君八成在装病!”叶璐委屈说。就撒离曷那演技,骗得过谁?
阇母深表赞同,“撒离曷装病不是头一次了,每次都弄得大家鸡飞狗跳。如果不是他心智有缺陷,谁能容忍?以前啊,都是哥哥们惯着,他一病就要什么给什么。到现在,他把生病当作要东西的手段。”
“但是皇兄明知他在装,却仍当真。”这才是吾都补最担忧的疑问。最猜不透的就是四哥吴乞买的心思了。
“郎君,我有个疑问。”叶璐想不通,“郎主和撒离曷郎君与你究竟有什么仇?他们总与你过不去。”
“我也奇怪。记得从前撒离曷不是这种人。一场溺水后,他忘了许多事,性格也古怪起来,就像变了个人。”阇母也奇道。
吾都补更是迷惑不解,“我也不知什么原因!就当从前的撒离曷哥哥已经淹死了吧!至于郎主怎么想的,我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