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真人？”
“是。”叶璐答得违心，但她现在用的女真身份，也就这样吧。
“你的主人称‘郎君’，是金国宗室？”
“郎君名完颜昂，女真名吾都补，乃当今郎主幼弟。”
“受何人陷害？”
“郎君义兄妾室萧雅琪。至于后台是谁，小的不知了。唯见宗望皇子才有可能还朗君清白。”
“所以你想托我带你去见完颜宗望？你怎么知道我能让你见到他？”
“据小的观察，小姐与宗望皇子关系非常。”
“连你也知道了？”张慧娘意外说，“算了，估计这事也已传遍平州。我的确做得到，可我凭什么帮你？要知道，我已不想再见到完颜宗望。”
这的确是个难题，叶璐确实没有说服张慧娘的理由。之前与她同住的张觉女眷劝了她那么多次都没成功，她又有什么把握劝得了第一次才见面的人呢？
但既然来了，还是有几分办法。所谓办法也不过是冒险一搏。“姑娘可否为在下弹奏一曲。”
“你来求我，还想我为你弹曲？”张慧娘觉得奇，也露出轻蔑。
“以前每夜听姑娘弹曲，有一曲特别好听，是否名为《东风破》？”
张慧娘不觉意外，“我在乐坊时，客人总会点这首曲子。没想到它已经这么闻名，连女真的无名小卒也知道了。”
“姑娘不妨弹奏，我记得这曲是有词的。”
“你想唱么？有无数风流才子为此曲填过词，不知你会唱谁的作品。”
“听我一唱便知。”
张慧娘拿了琵琶，拨弦出音。叶璐听得出那是前奏，所以也没立刻唱。这到让张慧娘脸上起了疑云。
叶璐回想歌词，听到前奏结束，立刻开了口，“一壶飘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才唱了一句，琵琶声骤然中止。
张慧娘瞪眼起身，目光直指叶璐，“你，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