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补欲言又止。
叶璐替他观察了四周,什么叫夹道欢迎,就是在现这样,数不清的人,可能全泰州的人都来了。胡鲁补山身后更是站着群人,衣着虽然不光鲜,但比道路两旁的平民好得多,应是本地权贵,一个个乐呵呵,像是迎接领导视察。搞什么?吾都补因受罚才来泰州,他们弄得如皇帝亲临,如果有小人告上去,不是要害死吾都补?
正因此,吾都补才一直笑不出来吧?
宴席上,泰州的权贵们频频向吾都补敬酒,吾都补也是一碗闷下,应付了事。这样喝酒容易醉,不多时,他已神情恍惚,开始说起胡话来。胡鲁补山只好早早散了宴会,派人送吾都补回去休息。吾都补推开胡鲁补山的人,抱住叶璐,只要她来扶。
叶璐觉得难办,虽然她现在是男儿身,力量胜过从前,但也只有十来岁,半大孩子一个,要背是背不动的,扶着他,吾都补整个身子压上她的肩,叶璐连站立都困难。幸得胡鲁补山叫来几个仆人帮忙,才将吾都补送回院子。
为吾都补脱了鞋,散开被子给他盖上,叶璐抹了额头的汗,总算忙过一段落。刚坐下不到两秒,又想起吾都补也出了汗,还一身酒气,得给他擦洗身子,立刻赶出去烧水。
忙进忙出,不是踢到这儿,就是碰到那儿,乒乒砰砰,吾都补迷糊中也醒了。叶璐再给他擦身子,他感到凉,自觉裹了被子。真是不乖!叶璐去掀被子,吾都补抓着不放,两人争抢了一会儿,叶璐放手让他自己裹着,端走水盆,不给他洗了。
“胡鲁补山的人走了?”吾都补迷糊中问了句。
“走了。”叶璐也答。
出去倒水,回来时,吾都补侧着身子,还在迷糊地叨念。
“要是婆卢火孛堇在这儿还好……”他含含糊糊地说。
“我看那个胡鲁补山虽然是个笑面狐,不过应该也是个马屁精,你不要太担心。他还会害你吗?”叶璐为他搭好被子。
吾都补似已经清醒,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他是撒离曷的亲爹。”
“谁?那个胡鲁补山么?”叶璐像被刺到般,一下子精神起来。她想看着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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