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这个问题?不过个人资料叶璐早背得烂熟,不怕他颠来覆去。“小的叫阿鲁。”
“再说一遍你的名字!”
“小的……”
吾都补似乎因伤痛喘息了一声,他打断叶璐的话,说:“术虎阿鲁,对谙班勃极烈说实话。”
术虎阿鲁?叶璐心中又惊又乱,吾都补怎么也叫她术虎阿鲁?迅速回想在大牢中那个提走她的人说的奇怪话,似乎是一种暗示。
“回谙班,小的名叫术虎阿鲁。”反正横竖是死,她索性赌一把。
“总算想起姓什么了!”
“小的在攻打临潢时负过重伤,发了场高烧,醒来后许多事已不记得,多亏吾都补郎君告知,现在还迷迷糊糊的。”
“又一个失忆的?”吴乞买打从心里就不信,“听说你会汉话,连姓名都忘了,怎么没忘说汉话的本事?”
“阇母郎君的母亲,术虎夫人要小的去宋国当细作,让小的苦学,这事不敢忘。”叶璐已经知晓该怎么应对。
“那女人有这种深谋远虑?”吴乞买瞥了眼吾都补。
“是我提出的。术虎夫人很赞同,从娘家选了个孩子。”吾都补虚弱地说。
“哼!术虎夫人去年已经去逝,死无对证!”
“阇母哥哥也知道这件事。”
“阇母去了西京追捕天祚帝,还要我追他回来?”
“四哥认为有必要,也可以追回阇母哥哥。”
吴乞买深深沉吟。叶璐跪着,虽不敢抬头,可目光左顾右盼,她的性命全系于吴乞买信与不信,追与不追了。
“战事要紧,现在不便打扰阇母,令他分心。弟弟即日动身前往泰州吧!把这小子也带上!”
“多谢四哥。”
吾都补起身告退,叶璐被兵卒扶起,也退去了。
他们走后,萧雅琪从吴乞买坐椅后的屏风背面步出,步伐带怒。“就这样算了?”她极不满意。
“你还想怎样?你给撒离曷出气,目的已经达到。”吴乞买以比她更大的声音喝斥。
萧雅琪闷了一肚子火,当着谙班不好发作。“吾都补在说谎,只要向阇母问个明白,立刻水落石出。如果嫌西京路途遥远,我有良马。”
“我也有良马!”吴乞买道,“我知道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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