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又仅是派人训斥吗?”叶璐问。
吾都补不言。
“郎君是念及兄弟情,还是害怕得罪撒离曷背后的势力?不管怎么说,现在诸部不满,已有逃离迹象,我怕郎君无法向郎主交待,到时反而祸及自身。”叶璐很不满,“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不能秉公处理,如何服众?这上京道没法治理了!”
“阿鲁不懂。”吾都补叹息道,“我虽是宗室,但是妾室所生,并排行最末,地位太低,比不得郎主、谙班。”
由于叶璐自称失忆,吾都补为方便,给她起了个叫“阿鲁”的女真名字。吾都补同时也在查叶璐的家人,但谈何容易,几仗打下来,原来的猛安谋克散了重组,重组了又散,已找不着叶璐的亲人了,更何况她什么都不记得,毫无线索。
“他撒离曷也不是完颜家的嫡流,怕他什么?现在他犯了过错,把他绑了交给郎主,怎么处置是郎主的事,我们也尽了本份。”叶璐动了气。
“道理是这样,但恐怕没那么容易……”
“郎君!郎君!”稍喝又急匆匆地闯进大帐。
稍喝是吾都补的副将,每次他慌张入帐都是为了一件事――定是萧夫人惹了祸。
“郎君,降民暴动了!”稍喝跪在地上,仿佛天塌下来,情况一定万分紧急。
吾都补震惊之余,叫人为他披上战甲。骑上白驹,领了军队,直奔暴民聚集之地。
起事才刚开始,见女真军突然降临,暴动人群顿时乱了阵脚。都是被女真人打怕了才投降的各族部民,因为见识过女真人的凶悍,所以见到女真军骑就害怕。
吾都补策马来到慌乱的暴动人群前,喊道:“我对你们如何?可有抢夺过你们的财物,掳掠过你们的妻女,将你们赶出生长的土地?”
造反的部民在女真人包围下,跪在地上求饶。“我们知道殿下仁厚,可我们也是逼于无奈。天祚帝残暴,所以我们投了女真,但现在还不如跟着契丹好!”
“怎么说?”
“撒离曷郎君更其天祚帝!”
“撒离曷做了什么?我为你们作主!”
部民们起初不敢答吾都补的话,一片沉默。突然有人冲出人群,大哭着扑倒在吾都补的白马下,这是个中年女人。“郎君殿下!求郎君殿下救救我女儿!她已怀有七个月身孕,被撒离曷郎君抓到上京宫里去了!”
靠!连孕妇也不放过!叶璐怒视着吾都补,看他怎么裁决。
有一个女人诉了苦,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都是怀孕的女儿或妻子被抓了去,共有十多人。
“他要这么多孕妇干什么?”吾都补怒问。
诉苦者又悲痛又愤怒,“撒离曷郎君不知从哪儿听说食用胎盘能补身子,所以收集孕妇,强行下胎,取胎盘食用。胎儿都快足月了,哪经得住这番折腾,母子恐怕性命不保。我们并不是造反,而是要去救人啊!”
“太残忍了!”叶璐在吾都补身边说。他还不采取行动,真要等部族全反了才治他的那位哥哥的罪吗?
“吾都补郎君!”远远的有人在喊。
那人骑马而来,待近了,下了马。他几乎是从马背上掉下来的,跌跌撞撞跑向吾都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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