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夫苟且偷生的?”
三三两两,竟是没有多少,叶开微微点头,然后对诸多叶家族老道:“叶家,是你们的了。神功妙法,灵丹妙‘药’,尽取之。”
一枚‘玉’牌扔了出来,这玄妙的法器在灯火下熠熠生辉,竟是和皓月一般。
将‘玉’牌‘交’待出去后,叶开这位当代家主,竟然带着那些愿意跟他走的人,直接离开了宗家。
叶雨欣默不作声跟了出去,整个山岗,陷入了谜一样的死寂。其中有隐隐窃喜,也有愁云惨淡。
“祖爷爷,为什么认定了叶家会输?”
“噢?小丫头,你居然也要跟着我忍辱偷生?”
叶开微微一笑,看着叶雨欣,有些感慨。
“我和家里其他人不一样,我和方岩‘交’过手。”
叶开点点头:“是了,你和他‘交’过手,你也和家里说过。当时家里的打算,竟然只是想要在金盾中掣肘,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愚昧无知到了极点。如果那个时侯,给方岩一击必杀,何至于此。大约这是命数,当初围攻大总统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人完成那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伟业。”
总有理想主义者前赴后继试图要给万民请命,总有人要逆天而行搞什么为民做主,世俗的粉饰自然当不得真,而至修行的道行,各人的大道,都是不可逆转的,如果修行的大道走的就是为苍生开太平,那么妖魔鬼怪神仙狐狸,都成了等而视之存在。
“替天行道,嘿,还真是凶残。”
叶开说罢,双手依然是抄着,他看上去就像是电影中那些不世出的世外高人,仙风道骨的做派,略显‘精’瘦的形象,还有矍铄的‘精’神。
“祖爷爷,要联系方岩吗?”
“嗯,找龙云吧,让他和黎天闰或者王道蟾说,就说老夫要投降。最不济,就说老夫要送死,保你们这几十个一条生路。至少,姓叶还能活上几十个。”
叶开淡然地说着,“老夫有一种预感,方岩会有第二条路给我们,不仅仅是世家豪族死光光。否则,中海豪‘门’,东南小世家,岂能没头没脑的跟着他‘混’?”
“祖爷爷,投降……方岩还会杀你?”
“老夫活下来的几率很小,不过是为了保几个是几个,哪怕是一两个,也是值得的。毕竟,就算硬‘挺’着反抗,老夫相信,也是以卵击石。于是做无谓的抵抗,不如让你们活几个,也算是……血脉之情了吧。”
叶开依然保持着仙风道骨的姿态,淡然一笑,竟是颇为潇洒,让这几十个年轻叶家子弟,竟然都是哽咽哭泣起来。
“好、好,能够哭,就很好。千万不要有什么世家的风骨,不要有骨气。对抗只有死路一条,方岩不会和世家讲什么道义,更不会欣赏世家的千年骨气或者数百年风流。越是风流人物,越是要死,这就是方岩的逻辑,也是他替天行道的前奏。”
能够看懂方岩替天行道是修行的人,寥寥无几,叶开算一个,但他很清楚,就算看懂了,也是无可奈何。
无人能敌的怪物,纵然别人如何诅咒唾骂,纵然成为天下闻名的大魔头,方岩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世家豪‘门’连根拔起,胆敢反抗的,全部魂飞魄散。
骨气风流,‘精’神意志,在方岩这个老魔头面前,不值一钱。
“祖爷爷,你希望我们报仇吗?”
“报仇?”
叶开脸‘色’一变,突然喝道,“这种念头,千万不要有!方岩杀我,是修行,是道行。你们复仇,不是修行的道行,怎么可能和他抗衡。瞬杀你们这些蝼蚁,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小丫头,收起你最后的骄傲。”
这几十人顿时身躯一震,怎么都没有想到,老祖宗竟然会这样说。
他们中,不是没有人存着要留着有用之身,将来图谋复仇的念头。他们甚至有人以为,叶开定然也有一点点这样的意思,否则,怎么会用忍辱负重这个词?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开听到复仇两个字,顿时和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激’动,毫无仙风道骨的做派。
“你们绝对不要有一种念头!”
叶开喝道,“绝对不要有!”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也不需要解释,正如方岩没有解释为什么一定要杀他们,也根本不需要解释。
笥山‘洞’,金盾的大厅,竟是第一次这样空旷无人,仅有的几个驻守上校,就像是慵懒的机关老学究一样,在那里喝茶看报纸。
国家的暴力机关,前所未有的慵懒惬意。
“嗯……”
身形高大的龙云,在那里来回地踱着步,京城传来的各种奇葩命令,‘交’织着不知道是恨还是巴结,龙云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十分夺目。
他和方岩的‘交’情,就像是诸多小世家的救命稻草,纷纷抓了过来。
“龙队,你来来回回走了一百遍了,你不烦我都烦了。”
金盾的成员在那里抱怨道。
“嗯,知道了。”
龙云还是来回踱步,眉头紧皱,各种稀奇古怪的人突然冒出来。国防部的高层,那些平日里看不出深浅的人,竟然会冷不丁地要拉拢他巴结他。
高官厚禄美人财帛,许下了各种美好未来,让龙某人有一种他是不是在做梦的感觉。
“方岩,竟然强到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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