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高强不说,还天赋超绝,最重要的一点,站着茅坑不拉屎啊。
你不想当掌‘门’,赶紧闪开,滚深山绝地老老实实修炼一千年啊。为什么还留在宗‘门’?平白让人要添堵?占据个首席位置,多少人恨的牙痒痒啊。
不过现在,只怕彻底绝了那些货‘色’的念头,只凭里里外外数以万计的东西,就足够让元镇恶在“一线天”首席的位子上万年不动。争不争得到掌‘门’另说,但这些人是彻底丧失了机会。
“可恶!竟然找到了宝藏!可恶,可恶啊!”
“怎么办?这下好了,元镇恶把宝藏直接贡献出来,只怕首席地位永固。我们……我们彻底无望了。”
“不甘心,真是不甘心呐。凭什么这个只知道修炼的疯子有这样的机遇,冷血无情的元镇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机缘!”
“是他,燕赤侠!”
燕赤侠三个字,在无量剑派,绝对谈不上如雷贯耳,但也可以说耳熟能详。
一个境界不高的散修,能够笼络五六万更矬的散修成立一个山头,就这点手段本事,让人不得不赞一声好。
而五气固元丹和白菜一样到处批发,那就对不住广大剑修了。多少人心痒难耐放下架子前往龙魂山这鬼地方‘交’易?
即便如此,见识过燕赤侠真身的人,无量剑派中,其实也没多少人。元镇恶算一个,莫问星和他的走狗们算一窝。
诸多长老,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一次终于有长老见到传说中的燕赤侠了。可还没来得及久仰久仰,就卷起一阵风,忙着扩张“一线天”。
简直就是命数。
“坏人好事!这个燕赤侠,该死!”
“绝了我们的上升机遇啊,这个家伙,若非他是太清道宫的人,现在就想格杀他!”
“哼,太清道宫?谁证明?”
一个剑子目光‘阴’狠,咬牙道,“他已经是我的心魔,不杀他,我的剑心不稳,我的剑锋不利。太清道宫?他说过吗?他承认过吗?太清道宫只怕也不会让自己出来游历的弟子承认吧?这是他的死‘穴’,杀他,易如反掌!”
“听说他手段不差,境界……似乎也已经是气念化神。如此境界,要想轻松杀他,不容易吧?而且这么多灵器他眉头都不皱一下,恐怕有绝强的灵器在手啊。”
“是吗?诸位师弟,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此人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其实是空间法宝吧?而且,似乎还是地级灵器,甚至可能是天级。”
天级?
天级灵器,每个山头,只有长老才有。至于道器,那就只有镇压山头气运才用的上。至于太上长老,或许有道器,但见识过的人,也不认识。
道器已经暗合大道规章,或许微不可查,或许惊天动地。但不管什么形态,什么动静,道器就是道器。
“天元灵界,‘门’派强横者不知凡几。像三生自在教笑傲一方的一流‘门’派也不少,太清道宫比三生自在教能强多少?惹一个是惹,惹一群也是惹。我们剑修的剑,破去一切,斩杀一切,一往无前,就是我们的道。剑道,就是要勇猛向前,畏首畏尾,不是我们的剑之道!”
这个剑子目光锐利:“我们布下四凶灭佛剑阵,要杀一个炼气境第五重的散修,没什么难的。到时候,他身上的法宝,不都是我们的?至于龙魂楼那些乌合之众,正好收为己用,成为我们的走狗。还有大量的丹‘药’,甚至……他似乎还有一头快要化蛟的灵蛇。”
“对对对,他有一头灵宠,是黑水蜃蛇,快要化蛟了。要是得到,简直如虎添翼,威力大增。在他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给师兄才是正道。师兄的天蛇吐息功,剑如灵蛇,功法如蟒,吞天噬地,唯有化蛟灵蛇,才配得上师兄。给这个燕赤侠,简直是明珠暗投,难见天日啊。”
几个师弟在那里吹捧,这个被叫做师兄的,顿时目光‘阴’毒起来,沉声道:“死一个燕赤侠,得益我们一群人。真是百利而无一害。他现在是我们福星,是我们的福利。我们杀了他,就是给我们自己谋福利,谋福祉。”
言罢,这个师兄一抬手,撒了一把尘土,几个剑子,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在山外几个道场,诸多“一线天”的长老直接在那里收徒,不少“七剑天”其余山头的人都是奇怪:“怎么回事?怎么‘一线天’的人突然大肆搜罗真传了?哪里有那么多灵器炼制,又从哪里‘弄’那么多灵丹?”
没有灵器,没有灵丹。谁会跟你‘混’?要拜你山头,只有付出没有给予,傻子才会跟你‘混’。
诸多小山头为什么‘混’不成“七剑天”?不就是底蕴拼不过吗?给不起上等灵器,给不了极品灵丹。以至于纵有搜罗一些内‘门’弟子,也是资质平平,境界一般的货‘色’。
如今无量剑派诸多剑院,维持其运转的弟子组成,往往都是剑院院主以前的关系。
比如真剑院,其院主本来就是真剑‘门’的长老,那么真剑‘门’以前和诸多‘门’派有联系,搜罗一些弟子,也不算个事儿。
而有的剑院,院主曾经还当过国王,直接就可以从以前的王国中,搜罗一些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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