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事情,近两年的变化,一切都‘逼’着方岩去适应去变强。
仔细想想,若是没有雷歆瑶那一脚,大约不会发生很多事情。
想到这里,方岩竟然‘露’出一个笑容。
楼月雪察觉到他笑了一下,心中顿时不快:这个‘混’蛋必定又在动什么念头,居然笑的这么恶心。
“方先生!”
一人‘操’着西南官话,远远地就喊了起来,方岩看去,竟是有过一点‘交’情的熟人。
“原来是您。”方岩微微一笑,握着伞打招呼,“茅先生怎么来了彭蠡湖?”
贵省四十九山主,天茅山山主茅剑南的儿子茅东青,经营的剑南酒业,还算可以。之前在灵宝大会,还特意感谢过方岩,正是因为他将多尔巴的两个杂碎徒弟送进了监狱。
哲别和拔都两人,在西南之地得罪的人太多,可以说方岩是白捡的情分。
“当不起先生,我啷个能当先生哟。”他西南官话说的圆润圈圈,真是有趣,又是个自来熟的人,见到方岩姿态摆的又低,着实能让人心生好感。
他也没冷落楼月雪,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楼家的大小姐,真是贵人亲临噻。一定要买一些我们的剑南酒嗦……”
楼月雪一愣,微微点头,冷冰冰的让人觉得这简直是在逐客。
若非知道她‘性’格如此,方岩大约也会这样认为。
不过茅东青不以为意,他老子和他,一向以蛮夷自居、自污,赚的是里子,面子从来都是留给别人的。
“今天还真是热闹,是有什么生意来浮梁么?”
方岩问道。
“还不是为了一点点生意嘛。”茅东青摊着手,活像个员外,但倘若真以为他是个员外,多半就要吃亏。
剑南醉拳,化劲高手,不知道让多少西南官道上的人吃过闷亏。
“祝您生意兴隆。”
方岩笑呵呵道。
“兴隆兴隆,一起兴隆,大家发财,一起发财。”
他和方远山,就像是两个地方不同的缩影,都有着小市民的一面,却也有着隐藏着的狡猾和倔强。
若非方岩看上去太过刚硬,大约此刻茅东青就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就跟和老江湖扯淡一般递一根,拉近拉近感情。
“方先生。”茅东青‘欲’言又止,嘿了一声,“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贵省,多分一点那个的份额?”
那个,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圆圈,自然是丹‘药’。
“实不相瞒,最近政fu要的比较多。”
方岩直截了当,“不过,一个月后,你来中海,我可以保证,提高你的份额。”
茅东青一愣:“方先生厚爱咧。”
“你请我喝过酒,就当是还礼。”方岩笑了笑,“你可以先去玲珑大‘药’房挂单,找我父亲,他坐堂。”
“令尊远山兄,好说话的很。我跟他一见如故。”说着,他竟然情不自禁地拿出烟,然后磕了一根在嘴上,忽地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将烟收回去,“呵呵,见笑,见笑喽。”
毫无疑问,这人前往玲珑大‘药’房,只怕没少和方远山胡吹海吹,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吹牛‘逼’的场景,完全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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