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人强行拗断。
方岩眉头紧锁,气定神闲地一脚踩在一人脸上:“说,谁让你们来的?”
“好、好汉饶命,饶命,是赵三哥叫、叫我们过来教训……认、认识认识好汉您的,痛、痛、痛啊好汉!”
那人惨兮兮地额头上冒汗,大概是痛过了头,竟然能忍得住。街市上的协警看到这边场面,原本还想上前,但看到一地二三十号人,竟然被人分分钟全部搞定,顿时没了勇气上前盘问。
方岩也没有理会那些协警,继续问道:“姓赵的,什么来头?”
“三、三哥是四海武馆的少馆主!”
方岩哦了一声,点点头,便一脚将人踩晕了过去。然后换了一个人,一脚踩在断了的小‘腿’上:“四海武馆在什么地方?”
“住手!够了!”
一声大喝,高壮的青年一脸怒容,箭步走来之后,最后竟是直接冲了起来,猛地一个靠山冲撞,显然是要让方岩吃点苦头。
外人看来,方岩不如这个高壮青年高大威猛,但是下一秒,就听到嘎啦一声脆响,接着嘭的一声,那高壮青年,巨大的身躯竟然被方岩一拳砸的撞击在青石板上。
砖缝间的尘土被瞬间震了出来,那些看热闹的行人都是目瞪口呆:“我‘操’!武林高手啊!”
“啊!”
一声惨叫,高壮青年脸被方岩一脚铲起来,整个人凌空转了一圈。
啪,反手一个耳光,将他‘抽’的七荤八素,方岩一脚踏前,正中前‘胸’,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气力,软弱无力地喊了一声:“饶、饶命!”
方岩脚踩着高壮青年的前‘胸’,冷笑一声:“看起来,这位老兄应该就是和四海武馆有点关系喽?”
看着一身功夫装,上面绣着四海二字,方岩眼皮都没怎么挑,而此时,原本想跟出来的杜载元,早就瞎的面无人‘色’,赶紧从酒店的后‘门’跑路。
他一边逃一边恐惧地想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强悍,那还是人吗?
“妈、妈的!”他拿起手机拨打号码,结果正好进入了信号不强的地方,终于有了信号,电话接通后就吼叫起来,“快点来接我,回太仓,我要回太仓——”
至于古玩街上赵知秋的死活,关他屁事!
“废物!都是废物!统统是废物!”
开往太仓的豪车内,杜载元嘴‘唇’哆嗦着咒骂,四海武馆的人,竟然这么废物,他根本没有想到。
赵知秋自吹自擂的形象尚在眼前,杜载元一想起来,就恨的牙痒痒,但是他心头还有一个疑‘惑’:方岩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能打?这太匪夷所思了!
此时夜未深,正是夜生活的黄金时间,方岩百无聊赖,拖着像死狗一样的赵知秋,在四海武馆‘门’前,将他抡起来,扔向了大‘门’。
咣当一声巨响,赵知秋沉重的身躯,将大‘门’撞开后,立刻骨头又断了几根,半晌,竟是快要死了一样。
但是方岩很清楚,这点撞击,对一个外劲武者来说,还没那么容易死。
片刻,武馆内一阵喧哗,一个高壮的汉子惊呼一声:“知秋,知秋你怎么……”“你是他老子?”方岩冷眼看着高壮汉子,冷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