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华园。”
方峻山脸色铁青,“秦万荣去了那里,说不定……说不定可能要和方岩那只小畜生合作!”
“什么?!”
跟着方开山一起回来的方磨一脸的扭曲,他眼神闪烁狠毒,“绝不可以让他们父子二人站稳脚跟!”
他声音说的有力,然而不远处正在院子中锻炼身体的方砲却是冷笑一声:“房产是军方的,人员是金盾的,更有明王寺和南真观的人出来帮忙。难道你想得罪这么多人?真是愚不可及!”
“怎么说话呢!”
方开山听到儿子冷嘲热讽,顿时大怒,瞪了他一眼之后,连忙道:“先去自华园,不管怎样,先看看秦万荣是什么打算。秦家和方岩没什么过节,说不定真会联手。而且这小子的秘密极多,爸爸也苦于这个不能除掉他。”
其实这会儿大家心知肚明,就算方占铎现在出手,也不可能除掉方岩。能干掉金无好,让风万重轰出三掌不死的人,哪儿那么容易被干掉。
与其放狠话,不如先争一下上风,看看机会再说。
“说秦家和方岩没过节,那也未必。”
门外,方碾挽着一个妙龄女郎,漫步走来后笑道,“我和秦科昨晚上可是喝了一杯,他对方岩的态度,很微妙啊。”
“路上细说。”
方振山说完,众人上车。
车内,方振山听完方碾的叙述之后,愣在那里:“照你的说法,岂不是秦家在万象城的局面,被方岩一手给毁了?而且本来能从金刀王那里拿到灵玉,现在却是连汤也没喝上。秦科应该会很恨方岩吧,毕竟这次万象城的灵玉争夺,非常的重要。秦家那些供奉族老,也都等了很多年……”
“秦科毕竟母亲是京城王家的人,他想要成为秦家的下任家主,难度会大得多。本来万象城的事情办的漂亮,那对他成为继承人的概率就增加了许多。而且万一能将金刀王的女儿依依雯娶到手,嘿嘿,秦家的势力就能深入西南。而且据说金刀王有意回归祖籍,改土归流之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方碾将事情始末以及方岩和秦科的恩怨梳理了一下,顿时笑的酣畅,“说起来,方岩这个小贱种还真是厉害。居然把华亭四府都得罪了一个遍,居然还没死,简直是奇迹。”
不过说到这里,方振山的脸色难看了许多,心中暗道:这不仅仅是奇迹,他还咸鱼翻身不死了。
能从海东无风波手里逃出生天,也足够他成为东南一代的传说。加上明王寺和南真观等强大隐门的情分,真是不好说是天意弄人还是人意弄天。
当初不那么逼迫方远山,能有今天的方岩吗?
一个个巧合撞击之下,才有了必然的局面。
方振山心中不由得有些灰心丧气,多年苦心经营,居然比不上方远山儿子胡乱冲撞的局面。
自华园到了,换了心神,方振山迈步出去后,就发现秦家的车队顺着坡道排出去有半公里。
如此多的人,大张旗鼓的过来,半个华亭的豪族都一清二楚。
秦万荣是什么人?不是什么神功盖世的武林高人。而是能够妙手回春的强悍医者。中海什么人都可以得罪,能治好你病的人绝对不能得罪。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其实你并不是用了医术,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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