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但对于魏寻来说,死亡并不代表解脱,只是另一段痛苦的开端。
那生与死对于他,还有什么差别呢?
沈念君敲了敲房间的门,魏寻摆了一下手,示意他进来。
魏寻的目光寂寞而冰冷,他声音沙哑的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沈念君摇了摇头,他有派人去找过许德辉,结果却是音讯全无。这样的结果倒是让沈念君松了一口气,也是省去了他许多的麻烦,对魏寻也算有个交代。
“砰!”
是水晶杯被狠狠摔落在地上的声音,魏寻不是真的愤怒,他原本也没有在心底升起多么大的仇恨。
他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活着。
沈念君冷眼看着魏寻的发泄,正在这时,只听楼下一阵吵闹声。
“让我进去!魏寻,有种你给我滚出来!”
是孟帆的声音!
他早就想来找魏寻了,只是因为一直要陪着路晓年,抽不出身来。今天,刚好趁着路晓年去找陈焕,他立刻来到了魏寻的住处。
“让他上来。”魏寻面色平静的对沈念君吩咐道。
沈念君知道阻止不了,只好下楼,让保安把孟帆放了进来,他一直尾随在身后。
孟帆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了口,气势汹汹,眼睛通红。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一拳下去,就把魏寻打翻在地。
魏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却丝毫没有反击的架势。孟帆又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魏寻的小腹。
沈念君不能在一旁坐视不管了,他一把上前拉住了暴怒的孟帆,却被孟帆一个反手也摔在了地上。
“你……”魏寻吃力的对沈念君说道:“你,不要管!”
“我告诉你魏寻,要不是念在你是我哥,我肯定把你往死里打!”孟帆扯住了魏寻的衣领,把他往墙上一甩,眼露凶光:“刚才那一顿,是为了晓年打的,现在,该替陈焕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