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算不得什么,只要可以感受到花安欲的存在,她甘愿停留,这是近十年来的期盼。等花安欲上去一时,一丫鬟还提醒了一下卓珊,卓珊没有听到耳中,还是愣愣地站着。
头也未回,这是花安欲的性格所致,就如同抛下田铮铮一样,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不时,上了天山之巅,同前几日一样,直奔父母灵位所在的院中屋内,等他一进屋,却又不见了常方客。上次是初次见面,这一次又是为何,花安欲见不到其人,不禁一慌,左右去寻。
等花安欲重又出了屋子,却突然听有人说道:“何人跟你一起上来?”
说此话者是常方客,花安欲一听便听了出来,周围这么多屋舍,却未听出从哪里发出。花安欲听常方客的意思,有人跟着他上了天山之巅,不禁一怔,忙转身回了屋内,关上了屋门。常方客虽在相问,花安欲却听出了其话中之意,缩在门后,探听外面的动静。
不时,果见一人跃进了院中,花安欲透过门缝看去,只见此人不但不是天山派的装束,还是一个同龄人。花安欲不识得此人,此人却与花安欲有着莫大的渊源,他正是花安欲发誓要打败的人,舒莫延。舒莫延自九泉寨以来,没有回去莫天苑,也没有留在延青酒楼,竟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天山之巅。
舒莫延进了院中,没有仔细查探周围,直奔为首的屋舍,舒莫延来此,自是冲着诸葛苍隆的墓穴而来。舒莫延几步走到了屋前,却没有急于走近,停顿了一下,随手便是一指。只见舒莫延一指到处,屋门向两侧敞开,“嗖嗖”两声,两支短镖便从屋内射出,正打向了舒莫延。
刹那间,短镖到了跟前,却见舒莫延伸手而出,两支短镖顿时转了方向,正打在了远处一颗枯松之上。正值早时,枯松之上积了寒霜,被两支短镖相震,犹如雪花般飞扬。花安欲一直在侧室内看着,如此一来,心头大震,上次他躲闪而过,还险些被击中,这倒好,此人直接让短镖转了方向。
舒莫延稳稳地站在屋前,却听屋内突然笑道:“好一路搏天换位,要是舒太接了,一定会打向屋内,你这小辈倒好,还看不起老夫,打向了旁处!”
这又是常方客的声音,常方客说着,也走向了门口,舒莫延见得,忙拱手说道:“晚辈舒莫延拜见常老前辈,常老前辈镖法一绝,晚辈献丑了!”
“哪里哪里,老夫虚活一世,首次见到被那些老东西寄予厚望的救世主,真是不虚此行,让你这小辈见笑了!”常方客又跟着说道。
常方客将舒莫延说成了救世主,也非第一次听说舒莫延,今日一见便这般高兴,足见舒莫延给他带来的印象有多深。舒莫延见常方客走了出来,便转而指向了花安欲所在的侧室,淡淡问道:“屋中之人,前辈好像识得,不碍于你我之言吧!”
舒莫延跟着花安欲而来,自是知道花安欲所在,舒莫延此言一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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