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自行其是之辈,我们还是听天由命吧!”
另一人跟着叹道:“来此错矣,还差点丢了性命,没人在乎咱们的生死啊!”
几人之中,年长为多,定不缺乏几个掌门,他们见平凡等人毫不在乎中毒之人,也没有向他们招呼,直接出了寺院,临走时,还不忘抱怨几句。平凡是脱不开身,苏夫是好着面子,而易万春、司徒勇等人,别说他们中毒,就是被人砍了,也定不会放在心上,他们只顾自己的谋求,不然,鱼星枫与舒婕也不会轻松离去。
他们闻听那二人的抱怨,方才注视起了那些中毒之人,但为时已晚,又有二三伙人,不带理的,先后跟着,摇头抱怨而去。如此场面,平凡最为不愿意看到,忙领了平行等人到院门处相送,而此聚会的组织者,大义门的门主林和却是格外的冷静,显得出来,这就是林和所希望的场景。
翔空儿的意外受伤,平凡只是解释了两句,林和便从容接受,显得极是卑微,而全场下来,林和也未过多开口,即便开口,也是屈膝求存之道,如此下来,林和还能面不改色,必是得了心中所想。
……
舒莫延再次信了叶朗之言,也不管他是叫叶朗,还是夜狼,心中担忧寺中那些中毒之人,便让其离开了此地,一个人快步下了少林寺的后山。舒莫延明白,要想知道叶朗的主人是谁,就不可与其断了关系,就算真是叶朗在少林寺的茶中放毒,无凭无据,也只能让其离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舒莫延就不信自己查不出浩劫令背后的阴谋,面带着一贯的自信之气,下得山来,刚一落地,却遇到了随后追去的司徒义。
少林寺后山的山峦叠嶂,山林也一望无际,司徒义随后跟来,稍微慢上一点,便会失去舒莫延的踪迹,而他没有追上山去,想必便是如此。司徒义见到舒莫延下山而来,如同专道等候一般,忙迎了上去。司徒义拱手施礼道:“敢问兄台如何称呼,在山前一掌,实在让我等汗颜呢!”
舒莫延见状,也忙拱手相迎道:“在下舒莫延,司徒大侠的大名,我是早已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司徒义随道:“舒兄弟过谦,谁人不知搏天功的威风,在舒兄面前,大侠二字,实不敢当啊!”
司徒义三句不到,便称呼舒莫延为兄弟,让舒莫延也是少了一些规矩,轻松了不少。舒莫延问道:“司徒兄在这里做何,难道也是追人到了此处?”
舒莫延是明知故问,以舒莫延的能力,早已知道有人跟了出来,只是怕司徒义知道其见过了叶朗,再起争执,便主动开口,以避其问。司徒义回道:“不错,舒兄弟的功夫了得,可曾追上那个贼人?”
“那贼人甚是狡猾,不曾追上,不知寺中那些中毒之人怎样,便下了山来。”
“噢,难道那贼人的功夫要比舒兄弟还要高吗?”
舒莫延听出司徒义又在夸自己的功夫,却又在质问自己,为起怀疑,便露出了喜悦之色,回道:“司徒兄真是高看在下了,寺中那些中毒之人,我已看过,所中之毒并无大害,想来那下毒之人也不想痛下毒手,必是另有所图,还是随他去吧!”
“你如何看出那是蚕蛹之毒呢?”
“说来也巧,在下祖上世代行医,从小便接触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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