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要听实话。”宣和张开的嘴顿住,沉吟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才道:“对于小姐来说,什么都难不倒她,可唯独一个情字,难倒了天下英雄,也难倒了她。柳儿现在肯定不比小姐好到哪儿去,我怕你也・・・・・・”
唐毓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坎上流过,暖暖的,带着股欣慰。这个世界,很少有人会关心自己。或许张冥算一个,于昙,若是没有自己事先的设计,怕也不会关心自己。宣和,自己和他认识不过几天,可他却处处露着关怀。唐毓不相信他是对自己有意思,因为在小说里,宣和爱的是别人。而自己,似乎也不像他喜欢的类型。
唐毓心里胡乱想着,脸上却是扬起了冷笑;“你错了,我和柳儿姐姐不一样。她没有了小姐或许活不了了,但我不会,我是独立的。”
宣和脸上扬起一丝惊讶,想说什么,却没有说。最后点了点头,语气中还是惊讶:“那就好。”低下头,宣和只感觉唐毓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带着淡淡的神秘。
唐毓来到玉熙苑,抬头,九州楼巍峨壮丽的矗立在九州湖中,远远望去,便如湖中遗世独立的沧桑之剑,坚韧如钢,可是却泛着让人心疼的软弱之光。
此次陈卓出事,钟连馨必定痛不欲生,湘柳也跟着神形憔悴,那么灵居必定方寸大乱。正是立威的好机会。虽然看起来有点趁人之危的意味,可问题是,灵居需要她的领头作用。
直直望去,五楼窗边一抹雪白色的身影,衣袖很长,掉在了窗外,随风舞动着。而人,则是趴在窗上,隔得较远,看不清表情,但是那人影却是动也未动。
世间绝配,一朝不慎,劳燕分飞。唐毓突然泛起几分同情,心里还是希望这件事能尽快结束,否则灵居怕是要阴郁好久了。
唐毓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渐渐走向九州楼。一层一层的往上,每一层的楼梯都精致奢华,却透着浓重的死气。走至五楼,打开门进去,是一个宽阔的房间。房间里摆着桌子椅子,桌上放着瓜果酒类,此处,是用于观景。四处都是窗户,此时关了七扇,打开了一扇。
湘柳站在门口,直愣愣望着窗边趴着的人,听见唐毓上来的声音,湘柳回头,一脸憔悴,满心伤口。拉了唐毓到门外,才道:“你素日总爱闹笑话,今日可有什么笑话能让小姐开开心?”
唐毓心下一时不知这是夸奖还是讽刺,总之觉得很无语。随即摇了摇头:“闹什么笑话,你该是最了解她的人了吧,你都没有办法,我闹的笑话又能怎么样?”
这时又响起了脚步声,很轻很轻,待走至近前,发现是九月。九月一脸凝重,眉头皱得死紧,欲哭无泪。唐毓大概能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不由有些担忧钟连馨的状况。
九月走到湘柳身边,附耳道:“张侍郎的女儿张小姐投井自尽了。”
湘柳的面色一下凝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九月见湘柳不说话,便又接着道:“因为她怀了陈少爷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湘柳的手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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