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跨火盆,合酒,撒帐,揭盖头这些,现在还不能闹洞房,要等到晚宴之后。你好好在我身边呆着,免得被人说闲话。”钟连馨虽是拿后脑勺对着唐毓说的话,但已经少了几分温柔。想来今天她听的闲话该不少了。
唐毓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上菜!”顿时齐晏堂四个门大开,丫鬟家丁鱼贯而入,手中菜肴香飘万里。每一个丫鬟上哪道桌子的菜都是有规定的,从第一个丫鬟进入到菜全部上齐,只花了十几分钟时间。然后又一人大吼“开席!”顿时吵闹声四起,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都能比得上在钟府门口听到的鞭炮声了。
未吃多久,便见钟连明从桃园方向回来,上了日月铜台,对着钟老爷和李老将军拱手:“父亲,岳父,一切已经妥当,夫人正安坐新房之中,我来给大家敬酒。”说罢旁边便有人递上酒,钟连明举着酒杯先敬诸位长辈。饮下后便到左边来敬各位兄弟姐妹。然后拿着酒杯,走下日月铜台按照下人的指引,一桌桌的敬酒。见状诸位长辈也都起身,拿着酒跟着指引下去敬酒。钟连明敬的都是最要紧的最靠近日月铜台的人,其他的人便交给了其他人敬。
按照尊卑之别,男女之别,钟连馨所坐之桌全是女子,此时大家都斯文夹菜,偶尔谈笑一两句,也无伤大雅。没有人逾矩,都是小心翼翼之人。只是钟连馨的眼神不时的会朝台下某处张望。唐毓好奇便顺着钟连馨的眼神看过去,只见陈卓正默默含情,微带笑意。
订了亲,但在成亲之前不能见面。所以二人在公开场合都避着,免得被人说闲话。但那一来一往间的情意,又岂是深厚二字就可说清?
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时,另一个人也喜欢着自己,这是天下最幸福的事。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中间不断有人上台念贺词,钟老爷和李老将军敬完了酒在上位坐着之时,也时不时有人上台敬酒。唐毓看着钟连明醉醺醺的样子,低声道:“估计今日消耗得最多的不是菜肴,而是酒吧。”
钟连馨看了唐毓一眼没说话,却也起身拿着酒杯上前敬酒。
用完晚宴,便是瓜果茶点,歌舞助兴。钟连明被扶到洞房之中,不少人跟着去闹洞房。钟连馨则是要回到桃园清算礼单,分配还礼。
路上遇到一官家小姐,迎面而来,身旁跟着两个丫鬟,走路很是端庄。还未走近,钟连馨便笑着迎了上去,拉住那小姐的手,嗔道:“印珠,今日你怎的不来找我?你说过要来找我的?”
唐毓听见称呼便仔细凑近了瞧,官家小姐眉目端庄,颇有姿色,身上有股令唐毓说不出的气质,就像是山中狐狸精才该有的迷人意味。可是定睛一看之时,却又温柔婉约,不露痕迹。
张印珠,张侍郎之女,名门闺秀,钟连馨在京城唯一一个关系尚可的好友。
见张印珠低头不说话,钟连馨觉得不对,便拉张印珠到旁边的走廊上坐下,担忧问道:“印珠,你怎么了?这两个月你都不来看我,我前几日去找你你也不见我。发生什么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