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直身子,突感头晕目眩,立马扶住墙才险险稳住。看来淋了半天的雨,吹了半天的风,加上自己本身鼻炎就还未好透彻,这一次少不得要卧床几时了。
在屋檐下随便接了几瓶雨水,便拿回去复命。钟连琳正埋头苦干,没空理她。申曲便上前打开瓶盖一瓶瓶的闻味道。唐毓扁了扁嘴,这雨下得这么大,有味道也早就给冲刷没了,就算要收集那也是在下蒙蒙细雨的时候才正宗,现在你能闻出味儿来,算你厉害。
申曲一一闻过后,看了看天色,挥手让下人将瓶子拿去存放。然后道:“辛苦了,去换身衣裳再来伺候吧。”
唐毓屈膝福礼:“是。”正想站起,却发现膝盖发软,全身无力,再也站不起来了。下一刻,便直直歪倒在地。
于昙将唐毓扶回了房间,换了衣裳,又赶紧让人煮了姜汤,申曲派人去请的大夫才到。看了病,抓了药,让人去熬了,唐毓却只是抓着被子喊冷。于昙赶紧在唐毓的衣箱里又翻出一床被子来,替她盖上,又打开帘子,将自己床上的被子也拿过来替唐毓盖上。
结果到了晚上额头竟烫得就像刚出锅的芋头,摸起来让人觉得心慌。赶紧又叫了大夫来,大夫笑道:“发了烧就好了。”
于昙这才稍稍放心,只还是不敢睡,坐在床沿发呆。进府这么短时间,这已经是第三次卧床。似乎上天尤其对她不公,命运多舛,好事难临。
半夜唐毓醒了,睁开眼看到守在床边的于昙,一时五味陈杂,悲从中来。于昙是很谨慎,想来心机也不浅,只是得了自己设计陷害的一次相助,便真的对她如妹妹般。有时大事上不一定瞧得出这个人如何,但是细枝末节,却很容易试出。换了唐毓,在对方受害之时,也许会考虑众多,到时帮你就不一定只是帮你了。
细微见真心,患难知真情。
喝下了十几碗苦药,唐毓只觉得一闻到药味便要吐了。而那药碗还未端进门,唐毓便已经蒙了被子,死都不露出头来。
病了好几天了,最开始的烧虽然退了,但是咳嗽却越发厉害起来。起初只是间歇性咳嗽,到了现在,只要喘气,就会咳嗽。连话都说不好。而且总是出汗,渐渐的,体温又高了起来,起身就觉得头晕。
又叫了大夫来看,大夫却只说是身体太虚,感冒侵体,只需静养。唐毓看着那大夫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他吃下去。“于姐姐,咳咳,我总觉得咳咳,这件事不太对。”
于昙看了看新开的药方,摇了摇头:“我也觉得不太对。看来这大夫纯粹就是蒙人的。”
“上次离凰病得那么严重,咳咳,也治好了。前不久咳咳,给我看病那大夫不就是咳咳,给离凰看病的那位吗?按理说不是大夫的问题。”
“可・・・・・・我已经去向三小姐说了,三小姐却拿出钟府的规矩来压制,大药房又不肯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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