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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连馨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拦话道:“六娘快起来吧,你是长辈,怎可向我下跪?”说罢湘柳便去扶,六夫人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这些年来,多亏有馨儿你照顾我才能好好活到现在。否则凭钟府的斗争,我怕是早就埋骨荒野了。钟府是礼仪周到之地,我知道我当年的举措污了钟府的脸,也辜负了馨儿你。只是,我的两个女儿死得不明不白,我还未查出真相,我不能死。馨儿,你既肯来,说明你还是愿意帮我的。六娘求你,就保全我性命即可!”说罢就要磕头。
湘柳赶紧拦着,手垫着她的额头,生生使了大力,这头才没有磕下去。钟连馨摇了摇头,走到六夫人身边蹲下道:“六娘放心,就像你说的,我既肯来,就一定会帮你。我既肯帮,就断断不会只是保住性命。只是不知六娘是否信我?”
“怎会不信?我自然信你!”六夫人老泪纵横,抓住钟连馨的手臂眉头皱得很深。
“那就好。六娘先起来吧。”便用力扶六夫人,六夫人这才起来。看了看桌上的白绫,朝湘柳使了个眼色,湘柳便拿起白绫往房梁上抛去。
看了看在床上惊恐万分的于飞,钟连馨摇了摇头。唐毓最开始本是想连于飞的耳朵也堵住的,但是还是算了,一来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东西能完全隔音。二来,既然敢做,那就自然是有把握,到时无论于飞说什么,也是无用。
半刻钟后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这里十分清净,所以脚步声十分响亮。许久没有热闹过的玉人阁,今日也要热闹热闹了。
脚步声急,仿若赶着去参加一场葬礼。当走进寝卧外堂时,只见六夫人昏迷不醒,而那条白绫还绑在房梁上。钟连馨与唐毓在一旁站着,湘柳在为六夫人把脉。于飞在内间,此时关上了门,看不见里面的状况。
小静见状,立马扑倒卧榻上大声哭嚷。钟老爷看见这样的境况,也愣了一会儿,才问道:“怎么样了?”
湘柳起身福礼:“回老爷,六夫人只是晕过去了,不久就会醒来,只是这几年似乎心情郁结,补药少用,身体心灵两相受害,这一次又差点窒息,该是要好好调养才能痊愈。”
钟老爷点了点头,走到卧榻边坐下。看到六夫人脖子上明显的一道红印,顿时一拍大腿,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文远一向温顺,怎的突然就要上吊!”
这话自是问着旁边的小静的,小静听见这话吓得浑身一抖,赶紧跪了下去,哭道:“六夫人是被逼的,不得已才・・・・・・”
听到逼字,钟老爷更是大火:“谁如此大胆?”
这话说罢,钟连馨便斯了一声,抓着手臂,似是很痛。湘柳赶紧走到钟连馨身边,看了看手臂说道:“小姐这手臂也得好好养养了。”
“你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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