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地位已在钟连琳之下。
钟老爷是最后一个到的,一来便所有人都起身福礼,搞得唐毓以为皇帝来了。钟老爷虽已年过四十,但美须目髯,身材修长,面如冠玉,霸气不减。看得出来当初是怎样一番容貌,也难怪能引得凝安公主倾心。挥了挥手,钟老爷撩袍入座。“行了,都坐下吧,今日是家宴,不用拘礼。”众人便应声入座,要多整齐便多整齐。
钟老爷坐下后倒了杯酒,举着对着大家,大家也赶紧举杯相对。只听钟老爷道:“这两个月都不在家中,但是昨日看了看府中秩序,一切维和,连明的婚事也忙得有理有条,儿女们的生意也打点得妥当,尤其是琳儿的季香苑,越加壮大。在此,我当敬各位一杯!”说罢便举杯饮下,一口空杯。
钟连琳得了夸奖自是高兴,随着众人提袖遮杯饮酒。这一杯酒喝完,钟老爷又倒了一杯,转头对着大夫人,深情款款:“我知道府中之所以如此安态,功劳尽在于你。我,作为夫婿,没有太多时间陪你,反而要你劳心劳力,这一杯我该敬你。”
大夫人拿起刚倒好的酒,笑得如夏日里开着的荷花:“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夫妻之间,何须如此。”
“当谢当谢”说罢便喝下杯中之酒。虽然大家看得起兴,该高兴的高兴,该难过的难过,不过在唐毓看来,钟老爷也不过是笼络人心罢了。要想人们安守本分,除了物质上不可短缺外,精神上也是需要一些的。
放下酒杯,大夫人为钟老爷夹了菜,钟老爷笑着递上盘子。吃了几口,又抬起头来道:“这次南下,除了视察,签成了一笔大生意外,我还走访了几座古城,买了不少东西。等会儿吃完饭,我便让人给你们送去,人人有份。”
这话说完,大家全都放下碗筷,起身道谢。钟老爷嗯了一声,大家才坐下。唐毓只觉得动不动就要行礼,全身累得很。
吃了几口,钟老爷看了看钟连倚的脸色,问道:“倚儿脸色看上去没事了,大夫怎么说?”
钟连倚知道他问的是半月前中毒一事,便起身答道;“如今已无大碍,只是偶尔吃着东西还是觉得想吐。”眼睛不由自主瞥了钟连琳一眼,那眼里的冰霜如剑,连唐毓都能感觉到。
钟连琳垂眸就当没看见,只吃着自己的。
钟老爷点了点头:“那就好。连明。”说罢转向钟连明。钟连明是府中长子,日后必定要掌府中大权。而今成家在即,只怕权势即将更上一层楼。钟连明长得俊朗优雅,一身文气,却又透着武范,文武双修,也算难得。一听见钟老爷叫他,便赶紧放下碗筷,答道:“是。”
“你主管药材,回头多挑点好药材给倚儿补补身子。”
“是。”钟连明点头应承。钟连倚则福礼道谢后才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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