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不甚高兴。“你知道得倒多?”
唐毓知道钟连琳不满她替钟连馨说好话,只好屈膝道:“奴婢只是没见过这么好的衣裙,故而多叹了几句。还望小姐恕罪。”
钟连琳瞥了一眼托盘上的裙子,对申曲道:“申曲,你跟我也有十年了吧。”
申曲颔首,似有些感慨:“是有十年了。”
“你出嫁我为你置办的嫁妆也没什么稀奇。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怎能如此?这件衣裙我知稀罕,就赠与你做嫁妆吧。”
于昙听见这样的话差点惊呼出声,怪不得钟连琳会爽快收下,竟然是这个想法。钟连馨知道钟连琳收了这件衣裙,必定高兴,可要是知道钟连琳又把这件衣裙赠给了申曲,怕是要惆怅好久了。
申曲听见这样的话也便不奇怪刚才为何钟连琳会收下此物了,顿时感激涕零,跪地叩首:“对于奴婢来说,最大的幸事便是得到小姐垂爱,只是自己为情所困,以后不能再伺候小姐身旁。算是奴婢对不起小姐。可小姐情深意重,实令奴婢感激。日后就算奴婢出嫁,也必为小姐谋算。”
钟连琳笑道:“既知情深,又何来此话。起来吧,地上寒气重。”
申曲抹泪又叩首,才缓缓站起。于昙看了唐毓一眼,唐毓似是对此事一点也不惊讶。
唐毓本就知道钟连琳要将此物赠与申曲,只是这样的结果总比钟连琳不收来得好些。
钟连琳斜眼又瞧了一眼那裙子,不屑道:“只是会过云绣而已,这种手法我多练两年自然也会了。”
申曲赶忙接到:“再强的人也是有弱点的,更何况她并不是最强。”
“那你们说说看她的弱点是什么。”钟连琳翻过手,仔细看着指甲上的朱红蔻丹。
这话一出,都噤了声。见于唐二人不说话,申曲不由得接到:“老爷不喜她掌权便是她最大的弱点。”
“这还用你说?”钟连琳有些生气的白了申曲一眼,娇气尽显。
唐毓在旁一直没说话,见申曲受训,脸上无奈,便福礼道:“小姐可否听听奴婢之意?”
钟连琳奇而笑道:“说。”
“奴婢认为,四小姐最大的弱点是------红-颜-薄-命。”
钟连琳的脸一下绷紧,眼睛望了望地面,思考着什么,而后似还是不太明白般眨了几下眼睛,又抬眼来看唐毓,进而叹了口气。想来钟连琳或许赞同了这个观点,唐毓便起身在旁乖乖站着。
钟连琳却盯着某处发了好一会儿神。
不知过了多久,钟连琳觉得有些口渴了,便又喝了口茶。看了看唐毓,问道:“听说昨儿你被十妹砸伤了,现在如何?”
“止了血,用了药,现在走路已无大碍。”
“那你这一路走来,可曾听见什么?”
“多是议论昨日之事的,说是我开罪不少人,下场不远了。”
钟连琳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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