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廉氏轻轻叹了口气,道:“筱雨啊,你向来拿得准主意,你也说说你的想法吧。”
筱雨笑了笑,缓缓直起身道:“外祖母,我没点头,谁也不能强迫我。”
“筱雨!”
“若皇上真的下了这样的旨,我假死以遁,改名换姓过日子,外祖母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筱雨看着廉氏,问得直白而认真。
廉氏讶异地张了张嘴,良久后方才缓缓地笑了:“你这孩子啊,可真是任性。”
廉氏伸手轻抚着筱雨的头,道:“若真是如此,你想如何,外祖母都由着你。”
“母亲!”
“母亲!”
大舅舅和二舅舅齐声出口道,廉氏摆摆手说:“没听筱雨说吗,她假死以遁,既不让宋家‘抗旨’,也不委屈了自己,哪里不行了?”
“若是被人知道……”
“不会的。”筱雨信心满满地道:“若真有那么一天,谁都不会知道我是假死。”
“为何?”宋允问道:“这世上还有能让活人如同真的死人一般的药?”
“有。”筱雨点头道:“我能配。”
宋允吃惊地半张了嘴。
皇上下旨赐婚,谢家儿郎,太医谢明琛即将一跃而成西岭驸马,成为街头巷闻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筱雨足不出户,在宋府里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准备,专心配置假死药。
另一方面,她也写了信让曹钩子亲自给包匀清送了过去,将路遇仇暴杀乃至被皇上召入宫中的事情告知了包匀清,并嘱咐包匀清看后立刻销毁。
收到信的当日,包匀清便跟着曹钩子来了宋府。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筱雨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完好无损,也毫无惊慌之意,方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瞧你那样。”筱雨毫不留情地奚落道:“****贵公子的气质可是荡然无存了。”
包匀清动了动唇方道:“我来瞧瞧你是不是真的要成为我的族叔母。”
筱雨一顿。
可不是吗,仇暴杀本是包匀清的族叔,筱雨若是在恨得嫁给他,不是成了他的族叔母是什么?
“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筱雨没好气地白了包匀清一眼,道:“我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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