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了掸衣裳,扯了秦招寿道:“娘的丧事也办完了,你送大哥回老屋去。”
秦招寿略奇怪地“啊”了一声,罗氏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忙点头道:“哦哦,对,我这没事儿,送大哥回去。”
秦招寿去扶秦招福,秦招福捋直了胳膊躲开他,闷声道:“我说了不走……”
他回去喝西北风吗?
秦招寿一脸尴尬,罗氏心里直恨他秦招福瞧不清楚事。
他要是一直待在这儿,早晚要被四弟妹给撬出大嫂的事情来。四弟妹一旦知道,这整个村儿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头上绿油油被人笑话的还不是他秦招福吗?这会儿回去能躲了四弟妹的问,他倒是铁了心要挨在这边儿等着他们三房养了?
罗氏气不打一处来,也不想在这边儿跟王氏周旋,索性拉了秦招寿也躲了开去。
王氏没人可问了,只能寻上宋氏发问。宋氏以一句“不清楚”回了她,也找了个借口躲开了。
王氏便将视线投到了筱雨身上。
“筱雨啊,你肯定知道。”王氏笑眯眯地起身朝筱雨走了过来拉住她,让她没法躲,亲昵地挽了筱雨的手道:“你跟四婶说说,秦金他娘到底怎么了?怎么秦金他爹骂她是婊|子?”
筱雨微微笑道:“四婶要是实在好奇,何不亲自问秦招福去?我呢,不喜欢在背后说人是非。”
“瞧你说的,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王氏道:“再说这也不算是说人是非不是?你这只是在跟四婶解惑罢了。”
“四婶还是问他去吧。”筱雨油盐不进,笑道:“我这几天说话多了,嗓子疼,我去喝点儿治嗓子的药,再歇上一会儿。这会儿我还头晕呢。”
筱雨额头上的纱布还围了薄薄的两层,但实际上她额角上的伤已经结疤了。为了让效果看上去逼真,筱雨在伤处包纱布的地方点了鸡血。经过这三天,村里人已经确切地相信了陈氏对筱雨动粗这个事实。毕竟陈氏不见踪影,筱雨头上的伤很明显地挂在那儿,而且她身上一直有药味儿。
也鉴于此,本就对秦招福和陈氏没多少好感的村人,对他们更加唾弃了。
婆母死了,陈氏竟然不来给她披麻戴孝?这算什么儿媳!
王氏还想拉着筱雨撬她的话,鸣翠上前用巧劲拂开了王氏的手,扶着筱雨一脸担忧地对王氏道:“四夫人,姑娘身子骨不适,怕是没精力陪四夫人说话了。奴婢先扶姑娘去休息,四夫人宽坐。”
王氏又被撂到了一边,她极端不高兴,但也更加兴奋了。
所有人都藏着掖着的不肯告诉她秦金娘的去向,秦金爹又说她是“婊|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氏心里直痒痒,明明知道中间定然有什么秘密,却无从得知,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快。
她一定要知道这其中的具体事情!
可眼瞧着另外几个人都躲开了,她也就只有秦招福一个人可问了。
王氏侧头看了眼堂屋门口抱着膝盖呆坐着的秦斧,摇了摇头。
爹是个哑子,问他也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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