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引得男人十足的保护欲望,为姑娘做一切事情。”
筱雨笑了笑,道:“瞧你说的,怎么会那么夸张?我也就在这两天穿这身衣裳,到时候还得躲在爹娘后面,哪还会有什么见人的机会。”
鸣翠点头道:“说的也是。”
正说着话,屋外有脚步声渐行渐近,筱雨听出是宋氏走路的步调,等了片刻,果然是宋氏来敲门。
鸣翠开了门,道:“夫人,姑娘刚醒,去吃过饭了,奴婢刚刚帮姑娘穿上孝衣披上麻布。”
宋氏上下打量了筱雨一眼,点头道:“这样就行了。”
说着,宋氏叹了口气,道:“筱雨,你大哥不在,初霁内向也顶不上事,洁霜和长虹还太小,也只有你能跟着爹娘迎来宾了。”
筱雨指了指天色,奇怪道:“那么晚?”
“你爹在回来之后不久就通知了附近的乡亲,明儿个估计全村的人都该知道了。”宋氏说道:“你先跟着我们,若没人来便罢,若有人来了,多个人跟着,也免得招呼不周。”
筱雨“哦”了一声,宋氏叹道:“这也是你爹和你三叔头一次办丧事,肯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不管如何,一定不能让来吊唁的乡亲觉得难堪。”
筱雨又应了一声,道:“娘,你放心吧,我都记住了。”
筱雨随了宋氏去往堂屋,高氏脚对着堂屋门睡在木板上。如鸣翠所说,这样摆放已逝之人的尸身的确有些欠妥。
见筱雨来了,跪在一边烧纸的秦招禄回头道:“筱雨醒了?爹正好想问你拿个主意。”
筱雨略微一想便知道秦招禄说的是什么。她点头道:“爹是想问回老屋取棺材的事情?”
秦招禄讶异了一下,点头道:“你也猜到了?今儿天色太晚了,做事不方便。等明儿天亮,我想去老屋将你奶奶的棺材抬回来。”
筱雨不置可否,耸了耸肩。秦招禄自然当她这是同意了。
然而,第二日还不等秦招禄去老屋寻秦招福说棺材的事情,秦招福自己便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