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来?说白了我就是个窝囊废,比六弟都还不如。”
六爷听四爷提到自己,顿时不满:“四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也是个窝囊废?”
“你不也是个窝囊废?”四爷冷笑一声:“我之前还羡慕你,媳妇儿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像丫鬟一样伺候你,你屋里爱装几个女人就装几个女人,谁让你媳妇儿出身低没地位,总比我被女人给死死管着好。可后来呢?我同情你!你也就只会在家里折磨折磨你媳妇儿,出了事儿哪次不是求着母亲帮你圆的场?窝里横,你也本事!”
六爷气得脸色涨红,跨前一步似是要与四爷理论,六少夫人紧张地拉着六爷的袖子。
六爷回头瞧见六少夫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再想想四爷说的话,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抽手将六少夫人撇开,手指指指着四爷:“好!我没本事!我窝囊废!我窝里横!你狠!你有本事!你男人!你要是敢写休书休了你那母老虎,我也敢写休书休了我婆娘!你不怕齐家找你算账,我也不怕莫家寻我的麻烦!有本事你写休书啊!”
眼瞧着四爷和六爷就要打起来,这事态发展得有些出乎筱雨的预料。
夹在二人中间的五爷皱皱眉,展开双臂分别推着四爷和六爷,语气淡淡地说:“四哥,六弟,你们别闹,父亲还在说正事,关乎包家,你们这会儿别添乱。”
大爷等人也上前来拉开争得耳红脖子粗的两人,包奎堂显然是气得不轻,紧紧握着拳坐在了太师椅上,耿氏轻轻给他顺着气。
良久,大爷才拱手对包奎堂道:“父亲,这事还是儿子去说吧。儿子是长子,也最能代表父亲。四弟没有谈这种事情的经验,齐家派来的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四弟怕是应付不来。”
包奎堂捂着胸口闭着眼睛摆了摆手,意思是随便大爷安排。
大爷嘱咐了大少夫人几句,带着两个管事出去了。
消停下来了的四爷和六爷被各自摁在了椅子上坐着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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