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脑仁儿,说:“谁让六爷起初去调戏六少夫人,招了六少夫人娘家的惦记?这也是他自作孽,怪不得别人。你如今可是我的丫鬟,管别人的事儿做什么?”
鸣翠笑着道:“这不是与姑娘闲话两句吗……只是奴婢还是和姑娘一样的担心,不知道今儿碰见采芝,是不是她在暗地里听消息……”
筱雨掀了被褥上床,闻言笑道:“你管她那么多做什么,就算是听消息,那又能对我们有什么大的影响?”
“也是……”鸣翠想想点点头,笑道:“姑娘还是好生休息,想必老爷夫人这两日就要带姑娘去拜祭宗祠,定下姑娘的身份。奴婢没进过宗祠,但听有幸进去的小厮说,族老们还是有些顽固不化的,姑娘应付的时候可要小心些。”
次日筱雨起了个大早,带着鸣翠叫了包匀清一起去给包奎堂和耿氏请安。包匀清因回来时被包奎堂一番教训,这段时间都十分老实,也不敢得罪了筱雨,十分听话地跟着筱雨一起去了罗汉厅。
这一次从包家大爷到包家六爷都让人给筱雨送上了见面礼,筱雨一一笑纳了。
这其中,尤以包四爷最是诚心诚意,送的东西也分量十足。筱雨猜想,大概是四少夫人这个对四爷来说“母老虎”一般的存在因为她而被夫人禁了一个月的足,所以包四爷因着意外获得的这一个月的自有而对她感激涕零,这些礼物都是对她表达的感谢。
想过便算,筱雨也懒得去弄明白。
鸣翠尽职尽责地将东西都收拾妥当,让人给搬回了筱雨的小院。
寒暄完后,包奎堂便发话了。多的并没有说什么,只提了两件事。一是四少夫人身边的人欺上瞒下之事,二是要带筱雨入宗祠拜祭之事。
前一件事包奎堂提的时候也是一脸恼怒,想必也是知道了这其中真实的情况,说话过程里一直恨瞪着包四爷。四爷许也是习惯了,经验老到地低着头受训,不时地点一下头。看起来是受教的样子,实际上不知道他心思飞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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