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筱雨摆摆手:“若有马匹,我到时候便骑马好了,省得坐在马车里边,闷着不说,浑身都给颠得骨架疼。”
鸣翠听筱雨这话却是十分吃惊,诧异地道:“姑娘会骑马?”
“会一些,正好这一路也能趁机多学学驭马之术。”
筱雨喝了半杯茶,示意鸣翠道:“我走了些路,有些累了,这便躺会儿。你要是不困,就回我家中瞧瞧,看现在家中什么境况了。”
鸣翠赶紧应了,见筱雨自己在脱鞋,忙上前去帮着,却是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打趣筱雨道:“姑娘虽然和老爷闹了那么一场,但到底记挂家人。”
筱雨含糊地应了一声,说:“你回去看看,回来说给我听。”便是侧了身子朝里,果真就静静睡去了。
鸣翠的打趣落了空,她却也丝毫不觉得气馁,一点也不乏困地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客栈,朝筱雨家中去。
筱雨下午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到醒来,已经明显感觉气温降低了。正是夕阳将至的时候,整个天边都是红彤彤的。
鸣翠百无聊赖地坐在矮榻上绣着花,见筱雨醒了,忙上前笑道:“姑娘这一觉可睡得真长。”
筱雨按了按有些发昏的太阳穴,一边坐起身穿戴,一边自嘲道:“大概和昨晚上喝了酒也脱不了干系。”
穿戴完毕,筱雨坐到了桌前,却见桌上放着一封厚沓的信,顿觉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奴婢今日回去,洁霜姑娘悄悄给奴婢的,说是有人送来的给姑娘的信。”鸣翠给筱雨倒了碗茶,又出门去高声吩咐店小二准备晚饭,这才回来等着筱雨询问。
筱雨拿了信,心里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这样一封厚厚的信……难不成余初转性了?
她稳住心神,慢慢将外面的信壳给抽掉,里面仍旧有一封封得好好的信封,上面清楚地印着筱雨的名字。
只是……这个字并不是余初那种力道刚劲,一笔一划都瞧着有气势的笔迹。
鸣翠见筱雨凝神深思,不用筱雨询问她便说道:“洁霜姑娘悄悄把这封信给奴婢的时候说,这封信是昨晚上送来的,当时收着信的是夫人。夫人瞧了信封上姑娘的名字,便拿了另一个大一些的封套把这整封信都装进去了,几次想将信投到火炉里烧掉,却也没烧。后来洁霜姑娘想着这本就是写给姑娘的信,所以便趁着夫人不注意偷偷拿了出来,想着找个机会给姑娘,正好碰见奴婢回去,便让奴婢交给姑娘。”
筱雨顿了顿,倒是不问这封信的事,反而问起鸣翠家中的情况。
鸣翠微微皱了皱脸,说:“夫人和洁霜姑娘还有两位公子瞧着还好。不过……”
“不过什么?”筱雨侧头道:“老太太发病了?”
鸣翠看了筱雨一眼,轻声道:“听洁霜姑娘说,老爷和夫人那日帮着老太太清理了身子,老太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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