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成个胖子,皇上的野心大着呢,怕就怕他们没有任何动作。”
楚面上笑容一深,脑海中浮现出入宫觐见皇帝的情形。
懋勤殿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在此处接见大臣已经形成了一项惯例。楚并无官职在身,但接到入宫的铭牌后,宫中内侍却直接将他带到了懋勤殿后殿这便是皇帝批阅奏折累了休息的地方,严格意义上讲,除非是宠臣,否则是无法接近皇帝休憩的“卧室”的。
当今帝王号咸宁帝,年号淳平,取“四海升平”之意,群臣商议后奏请大学士拟定的年号和帝号十分清楚地表明举朝诸臣所秉持的治国之道,二字足以概括中庸。群臣希望维持大晋如今的现状。
咸宁帝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龙章凤姿,贵气逼人,端坐在懋勤殿主殿中央,从头到脚都显露着尊贵无比的皇家气质。
楚离他五步之遥,正正经经地下跪行礼,微微垂首不敢直视帝颜。
咸宁帝晾了他一刻钟的功夫,方才搁下手中正在处理的奏折,叫了起。他打量了楚片刻,倏尔笑道:“数年不见,你倒是越发沉稳了。”
楚微微颔首:“已非孩童,再不敢跳脱。”
“朕还记得当年你我二人替太子受罚之事,只是不知当年的仗义小兄弟如今是否依然勇敢无畏。”
咸宁帝话中有深意,楚听得明白,不假思索地道:“依旧愿为皇上,肝脑涂地。”
咸宁帝轻轻颔首,几年帝王不是白做的,喜怒早已不行于色。他缓缓起身,叫了内侍宫人清道。随着鞭响声的不断发出,听到鞭声的宫人纷纷低头避行。咸宁帝和楚到了御花园中。
“太液池里的金色锦鲤游得越发畅快了。”咸宁帝和楚站在了池边,咸宁帝看着池里枯败的荷叶淡淡地开口道:“这些年,金色锦鲤算是抢够了风头,好食儿它先吃,好水它先用,其他各色锦鲤都得让着它,照着它的活动轨迹活动,更不要提那些小鱼小虾了。”咸宁帝笑了一声,侧头看向楚:“想当年,这金色锦鲤还是朕亲自放进这太液池里的。”
楚停顿片刻,平稳地接话道:“天下都是皇上的,金色锦鲤也不例外。皇上要它生便生,皇上要它死便死,再厉害的金色锦鲤,也不过是一条鱼罢了。”
“这话说得不错,左右也不过只是一条鱼。”咸宁帝莞尔微笑,笑得却有些意味深长:“只是养了这么些时日,要给杀了,也难呐。虾兵蟹将,总有那么几个围着这金色锦鲤转悠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要动金色锦鲤,恐怕也要好好计划一番。你说此话说得可对?”
楚微笑道:“不若将这金色锦鲤单独圈起来养着,慢慢夺了它赖以生存的水,不用皇上亲自动手,它也必死无疑。”
咸宁帝闻言顿时朗声大笑,伸手拍上楚的肩,笑容里比之前多了两分暖意:“文盛还是那么聪明。”
“不敢当。”楚低头道。
咸宁帝话中的“金色锦鲤”,毫无疑问指的是如今在大晋权势滔天的曾家。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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