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然而下一刻,就听见嘭的一声,候风春就抛飞在了半空。
与此同时,刚才在他身后的几人也都抛飞而出。
“噗通!”
太湖湖水四溅,几人几乎同时掉进了太湖之中,而反观叶天雨则好像根本没动过,站在远处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许久以后,人群爆发了激烈的讨论声。
“怎么回事,刚才谁看清了,候逢春他们是怎么落下去的?”
“不知道,我没看清,就看见他们几个不知怎么的跳下了太湖!”
“我也没看清,话说,肯定是刚才那青年干的,你们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高手啊,我要拜他为师!”
一群人围在一起,没了书生那般淡然的模样,不论男女全都变成了唧唧喳喳的说着。
太湖中候逢春被在湖水中激烈的挣扎着,寒冷刺骨的湖水将他激醒:“快来人啊,救我!”
“救我!”
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人上前搭手,连就在湖边的那些书生也都是置若未闻,依然兴奋的讨论着。
直到姗姗来迟的护院来了,才将几只落汤鸡打捞起来。
穿着从护院身上拔下来的衣服,候逢春连忙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路上他恨得咬牙切齿,面色狰狞。腹部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将他惊醒。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先是愣了愣,接着恨意更深。
刚才他自己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但他却可以肯定,是叶天雨把自己踢下湖的。
旁边跟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几人,又是一阵言语刺激,他的恨意更深。
此番不但没能给叶天雨下马威,自己反倒扫了颜面,更让他痛恨起来,他不恨诸葛玉石,因为他明知道自己斗不过。但是他恨刚才把自己踢下去,面子尽数失去的叶天雨!
心中暗下决定,咬了咬牙,候逢春与自己的几个跟班分别,然后换了一套衣服后,就径直向自己的爷爷,太湖书院院长所在的房间走去。
……
将几人踢下水的叶天雨依然平静,这种事儿也没什么可高兴的,在围着书院走了一圈,他也没发现诸葛玉石在哪,然后只能返回,找到刚才围观的那群人。
询问一番,他才得知,诸葛玉石并没有住在书院,而是在外面有一处住地,是书院专门为内院学生安排的地方。
叶天雨听到,心中不由失笑:感情这个世界也是如此,内院的学生还会被区别对待?
不过话说,诸葛玉石什么时候加入内院的?怪不得能将候逢春几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也正好遇见了,有人要去内院书生的居住地询问事情,答应为叶天雨领路。两人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后面快速走来,拦住了叶天雨的去路。
叶天雨怒了!
原因无它,刚才被自己踢下水的候逢春竟然又带着人来拦自己了。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他还不是菩萨,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怜悯之心,既然还敢来,那就彻底让你绝望!
但是,叶天雨却并没有着急,静静的望着对面的候逢春,声音淡漠,双目冰冷毫无情绪:“让开!”
“小子,想走?没门,你们还在等什么,擅闯书院重地,骚扰书院正常学习秩序,依照大唐律法应当诛灭九族!不过念你年纪不大,杀了你,也就不再追究此事!”候逢春甚是得意,对着叶天雨冷笑道:“现在别求饶,你没机会了!”
叶天雨笑了,笑的很开心,这还真是遇到真正的脑残了,这种人,你和他讲理,他就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就跟你将律法,这种人,打死也不为过!
简直就是没事找抽!
典型的脑残!
叶天雨记得,前世,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在师傅那借到过一本本草纲目原本,神医华佗就在本草纲目上有明确的记载。
脑残,无药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