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小子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把东西拿进去!”
说话的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以上,魁梧高大,长相硬挺中带有几分威严,神色间略显孤傲,说话中气十足又不知客气,显然是长年身处高位,已经习惯了颐气致使。
来人手里拿了两个购物袋,看到任景程就顺手递过去一个。
“爸,你怎么来了?”
任景程一边说这话,一边将男人递过来的东西接了过去。
任景程的父亲叫任国柱,与任景程母亲早年就离了婚,从此独身过活,与任景程也是一年见不过几次。
任国柱在市政府任职,管的事情不大不小,算是政府中的实权派,历经几次换届领导也从未落魄过,职位越做越高,也越来越受重用,是市政府中的中流砥柱,不可小觑,很多人都说他早晚能爬到省级职务,现在不过是一尊大佛住进了小庙罢了。
在任景程的印象中他的父亲个性认真严肃,做事一丝不苟,从不犯错,对他也是极好,虽然说不上呵护备至宠爱有加,但身份父亲该做的事也从未缺过一件,唯一让任景程指摘的就是同意和母亲离婚,不然还真是一个完美的父亲,丈夫。
“还不是为了你。”任国柱将购物袋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任景程一番,说道。
“为了我?我没怎么啊!”任景程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奇怪的说。
“那怎么最近那么多人跟我说有人在打听你的情况……”任国柱不信的皱了皱眉头。
“打听我?谁打听我的?”任景程闻言也是一惊,赶忙说。
“最早是一户姓章的人家,然后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再来又是鹤城集团的董事长罗岩,之后又是李家派人打听你。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惹的这么多实权人物关注你?”任国柱说着说着也是奇怪的很。
他这个儿子见面是少,可不意味着他这个做父亲的不知道儿子的个性。聪明,内向,孤僻,不善交际,从不惹是生非,在他的眼中任景程更像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而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起初任国柱知道有人打听自己的儿子他也没在意,毕竟他在市政府的地位不低,难免有一些投机或权贵分子想走亲子路线。以前也许是小,这条路走不通,可现在任景程已经十八岁了,算是成人了,说的话在他的耳中或多或少也有些影响力了。
任国柱原本想只要他不去理会,这些失态慢慢总会平息下去,然而事情偏偏往他相反的方向发展,越来越多的流言蜚语传入他的耳中,终于,任国柱坐不住了。四下一打听,这些打听他儿子的人也不知道原因,只是受人之托,言语间也多番暗示他们感兴趣的是任景程本人,而不是他任国柱。
见惯了钱权倾轧的任国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由的怀疑是不是政敌想通过他的儿子来实行一些什么阴谋,可是细细调查下又觉得不像,别人问的都是随便就能知道的事情,完全不涉及隐私。唯一有问题的是李家的人,他们竟然先后派了三拨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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